“帶芷惜去按摩解酒。”玄靜瑤道,“就點上次那個力氣最大的女按摩師。”
“是,玄總。”
深度醉酒狀態的玄芷惜夢到自己做按摩去了,朦朧中按摩師脫下她所有衣物,有力的雙手不停在為她推拿、揉搓、甚至揪起她的皮膚,她疼得質壁分離,對方卻根本不理。
好像還有某位女子對按摩師關懷備至,一直詢問按摩師“是不是沒吃飯,為什么看起來沒使勁兒”,聽聲音很像玄靜瑤。
應該不會吧,姑姑最疼我了。
迷迷糊糊中,芷惜徹底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芷惜在陽光中醒來,剛要坐起,“哎呦”一聲又倒了下去。
疼。
渾身疼。
翻著花兒、冒著涼氣兒的疼。
仿佛她剛被碎尸,然后又一塊塊縫起來那么疼。
“昨晚我喝多了。”芷惜回想昨夜的點滴,最后是和玄靜瑤喝酒,為什么要喝酒?
對了,是對高陽哥哥表白。
好像直到最后,她也沒能把“高陽哥哥,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這句話說出口。
因為高陽和姑姑是情侶。
哦,想起來了,還有那該死的卜卦,她親自出手扔了六次古錢,卦辭令人絕望。
“我真沒用。”芷惜想想就覺得苦惱且尷尬。
門外忽然有人說話:“芷惜小姐,起床了么?老太太想見你。”
“老太太?”芷惜掙扎著起身,“是太奶么?”
“對,老太太在餐廳等您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