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芷惜請教完“高人”,回到高陽面前。
她的嘴角向下勾著,情緒頹喪。
“你認識的高人怎么說?讓我猜猜吧”高陽淡然道,“訟,有孚窒惕,中吉,終兇。利見大人,不利涉大川。”
雖然話拗口,但芷惜點點頭:“對,他開始也是這么說的。”
高陽繼續道:“高人應該說過,我們兩人的關系充滿爭執和矛盾,即使暫時有好的跡象,最后也會走向破裂。”
“是他說了。”芷惜癟著嘴,快哭了。
對方是整個玄家都很信任的玄門高手,芷惜將六次拋古錢的結果拍下來發給他,然后說明自己所求的事。
玄門高手的解釋和高陽幾乎一字不差。
“高人是不是還說,徹底放下當前的關系,才能迎來新的轉機?”
“是嗚嗚嗚”芷惜哭了。
玄靜瑤暗嘆一聲,將芷惜抱在懷里,對高陽道:“你們先撤吧,我陪她。”
高陽向沈飛使了一個眼色,倆人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鉆進車內,高陽放倒座椅,落下車窗,任由涼風灌滿車廂,感慨道:“終于蒙混過關了。”
接著高陽又郁悶道:“女人的自尊就要保護,誰來保護我們男人的自尊?”
沈飛幽怨得看了兄弟一眼,翹著蘭花指緩緩道:“是啊,你當了我姑父,還差點兒當了我妹夫,玄家兩個最漂亮的女子都喜歡你,你還嫌沒人保護你的自尊?臉呢?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啊。”
“我是說我們男人。”高陽勾勾他肩膀,示意倆人一伙。
“誰跟你‘我們’?我表白兩次都失敗了,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沈飛白了高陽一眼,滿腹委屈。
“誰讓你不像男人?”高陽吐槽。
“不過,丸丸,高人說什么你都能算到,確實牛逼。”沈飛來了精神。
“那就不是算的。”高陽寶相莊嚴,一本正經道,“這種卦象,神仙來了也是同一套說辭,因為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