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滾滾江水,玄靜瑤忽然生出一種“跳下去,和世界說再見”的沖動。
她也在迷迷茫茫中邁過了江邊防護欄,準備一躍而下的時候,一只手緊緊地揪住她的辮子。
玄靜瑤吃痛,猛然驚醒過來,回頭一看,是一名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小男孩。
對方歪著頭,一臉訓小孩的模樣:“你家大人呢?怎么不管你啊?這掉下去可怎么辦?誰來負責?你哪個學校的?老師電話是多少?”
連環發問下,玄靜瑤節節敗退,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但她豪門子弟的脾氣瞬間爆發:“你少管我的事。”
當時的玄靜瑤,剛知道了家族最不堪的秘密,而且被早已成年的堂哥玄冠生親手推進泳池。
她掙扎著,求救著水卻一直灌進她嘴里。
玄冠生就站在岸上,冷冷看著她慢慢的下沉。
如果不是管家及時發現,她會活活溺死在泳池中,畢竟她的存在就是原罪,那是終其一生也無法擺脫的屈辱。
與其茍延殘喘,倒不如死了干凈。
玄靜瑤不無惡意得想著,如果玄冠生親眼看到她小小的尸體,會不會有一點震撼以及驚恐?
他會不會永遠帶著一份不可說的內疚?
年幼的女孩再成熟也無法像成年人一樣思考,只會采用這種自損一萬傷敵八百的愚蠢招數。
“呦,還挺橫啊?”聽到玄靜瑤的怒吼,男生不但沒有退卻,嘴角反而勾起嘲諷的弧度,“你既然敢去死,為啥不敢活啊,跳江算什么本事?”
十二三歲的男孩竟然能講出這種老氣橫秋的話,倒是出乎了玄靜瑤的預料。
“我不要你管!”年幼的玄靜瑤再次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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