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你跳吧,你跳我就喊人。”男生滿不在乎道,“對面就是醫院,前面還有派出所,江邊還有游覽的船,船上有救生員,你跳啊,我就不信你能淹死。”
“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我樂意。”男生理直氣壯道。
那個時候,玄靜瑤已經忘記自己剛才是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邁出危險一步,將對方當成了情緒宣泄的對象。
“你不讓我死,那我活著的理由是什么?”玄靜瑤坦然道。
男生撓撓鼻子,以疑惑道:“那你死的理由是什么?”
“有人不想讓我活,我打不過他。”
“那你死了就能打過他?”
“啊?”玄靜瑤一愣,“你在說什么啊?”
“反正打不過他,那為什么要死呢?活著,越來越好得活著,讓他慢慢得打不過你就好了。”男生眼睛亮晶晶道,“醫院里得了絕癥的那些人都在努力,你就要死,膽小鬼!”
“我不是膽小鬼!”玄靜瑤大聲道。
“那你就好好的,等長大了,打回去!”
“好!”玄靜瑤咬著牙吼叫道,“你叫什么?”
“我叫高陽!”
玄靜瑤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和高陽就是這么認識的,之后她得知高陽也在住院,是因為某些疾病,兩人還時常來往,直到某一天高陽出院,便徹底失去了聯系。
在玄靜瑤噩夢一般的童年和少女時期,高陽是為數不多的光亮,映照著她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