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燁笑道:“玄總,芷惜小姐也只比你小幾歲而已。”
“姚燁,這個月獎金不想要了?”玄靜瑤白了助理一眼。
姚燁吐吐舌頭,不吭聲了。
夜晚,高陽和玄靜瑤結束工作后都回到了河濱一號院。
自然又是翻云覆雨。
玄靜瑤不敢對高陽說出擔憂,而高陽也絕口不問為什么她要將姚燁安排在自己身邊,兩人只是努力地索取,直到筋疲力盡。
“我要去一趟紐約。”高陽將自己代表高家參加“金塊獎”評選的事兒說了一遍。
聽完前因后果,玄靜瑤問道:“不過,你有作品可以參賽么?如果沒有我幫你買一個。”
“作弊啊?”高陽哈哈一笑,“我不干那事兒。”
“德行。”玄靜瑤翻個白眼兒,“還不是怕你丟人?”
高陽笑呵呵翻出金塊獎的歷史頁面,向玄靜瑤展示了他先后兩次獲得的獎項。
玄靜瑤對高陽在設計方面的事情并不熟悉,又一次被震驚了。
“我天啊,高陽,你真的可以!”玄靜瑤坐起來,被子從肩膀滑落,滿臉驚訝。
“嗯,這只是我”
“不值一提的小特長。我說得對么?”玄靜瑤笑著接上后半句。
“然也!”高陽搖頭晃腦。
“高陽,你真的越來越神秘了。”玄靜瑤認真道,“我見過很多天才,可是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方方面面都能修煉到頂尖,你是怎么做到的?”
高陽兩指并攏,耍了一個“劍訣”,傲然道:“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玄靜瑤一聽,就撅起嘴:“這么說,心中沒有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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