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總,高先生很驕傲,不會同意的。”
姚燁淡淡道。
玄靜瑤嘆息一聲,無奈道:“我知道,他這臭脾氣真討厭。”
“玄總是擔心高先生的結局和”
似乎是觸碰到了禁忌,姚燁主動閉嘴。
玄靜瑤嘆息一聲:“高陽根本不知道玄冠生的手腕,我開始甚至想著用沈崇真做擋箭牌,讓他承受來自玄冠生的怒火,讓高陽能順利脫離,但那樣高陽會不高興的,就算事后他知道我有苦衷,也不會原諒我。”
姚燁不由瞠目結舌。
自家老板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啊,如今竟然為了高陽患得患失,可見高陽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玄冠生”玄靜瑤喃喃念叨著。
這就是豪門常見的兄弟鬩墻的戲碼,玄家也不能免俗。
姚燁嘆息道:“本以為他會去美國陪孩子,沒想到突然就殺回國了,確實措手不及。”
玄靜瑤疲憊得擺擺手:“在玄冠生眼中,芷惜還能比家業更重要?芷惜芷惜攤上這么個爹,可憐的芷惜估計也要窒息了。”
玄芷惜,玄冠生和沈秀媛的唯一血脈。
父母都是各自家族最年長的子女,玄芷惜只要不是太拉胯,未來有很大機會掌管兩家的家業。
不要以為她是女生就會被看輕。
玄靜瑤一樣是女生,照樣被玄家老太爺重用。
或許是父母離婚早的原因,玄芷惜顯得和別人格格不入,自我意識極為濃厚,父親安排她去學管理,玄芷惜偏要學藝術。
“對了,芷惜最近在哪里?”玄靜瑤忽然問道。
姚燁道:“不清楚,芷惜小姐神龍見首不見尾,或許在美國游學?”
“哎,這孩子也是讓人不省心。”玄靜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