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玄冠生大笑。
“頭一次有人敢這么威脅我,玄家會因為你土崩瓦解?哈哈哈!”
“是的,我認真的。”高陽就歪著頭望著他,面無表情。
安靜得可怕。
劉四海哆嗦起來,這高陽太狂了,太特么的狂了,敢威脅玄家,這是想死么?
玄冠生不笑了。
他發現高陽的目光銳利深邃,似乎能洞穿他的內心,他甚至有種汗毛豎起的感覺。
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高陽。
這簡直聳人聽聞。
對方明明只是一個四線城市的心理醫生,為什么會給他這么大的心理壓力?
難道對方還有什么隱藏底牌?
不對啊,他叫人調查過了,高陽不過是個身世復雜的普通人罷了。
“年輕人,你很像當年的我,我欣賞你。”玄冠生巧妙地掩飾了自己的不確定感,從懷里掏出一份請柬,讓助理遞給高陽。
“去請柬上的地址,你應該能見到瑤瑤,同時認識一群年輕的朋友。”玄冠生淡然道,“今天過生日的是瑤瑤的朋友,這個藥物香包你幫我送過去,總不能空手上門。”
助理遞給高陽一個刺繡精美的香包。
濃郁的藥香在空氣中氤氳。
高陽打開請柬,上面寫著壽星佬的名字——沈崇真。
是個男人。
高陽將香包放在鼻端嗅了嗅,微微一笑,手腕一甩,香包飛回女助理的手中。
“高陽,你什么意思?”玄冠生不滿道。
高陽掏出電話道:“要不要我現在通知玄靜瑤,她的堂兄想利用我給他的朋友送上能導致不育的禮物?”
“什么?”
玄冠生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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