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京城大,居不易。”
“哈哈哈!”玄冠生大笑,“以你的本事,想要‘白居易’應該不難,如果真的難,我可以為你兜底。”
高陽也笑了。
自己隨便用了古人的梗,玄冠生接住了梗,并幾乎明示會支持他留在京城。
換成一般人,與玄冠生如此融洽的交談并且獲得玄冠生的支持,早就痛哭流涕納頭便拜了。
但高陽并沒有。
命運的饋贈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玄冠生來找他必有所圖。
“不好意思,我對京城的生活不習慣。”高陽說完就閉嘴了。
“你是瑤瑤公開承認的男友,家里人幾乎都知道了。我作為兄長,當然要安排一下。可你對我的好意視而不見,你就不怕回到金城生活也不習慣?”玄冠生目光一凝,嘴角勾起,“還是說,你以為這種漠視名利的態度能讓瑤瑤和我們家族成員對你刮目相看?”
劉四海站在角落里,端著一個茶杯,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一口,生怕驚擾了玄冠生和高陽。
他很佩服高陽,首富家族的核心成員玄冠生很顯然是給高陽下馬威,威脅他回到金城也不會有安生日子過,指責高陽凹人設。
高陽卻不慌不忙。
劉四海的心中無比緊張,高陽一個應對不好,別說他自己,估計自己的玄妙心理事務所都要關門大吉。
玄冠生用身份壓人,高陽沒有什么大反應,只是搖頭失笑。
“笑什么?”玄冠生的臉漸漸沉下來。
高陽一個小城市來的孩子,竟然敢當面嘲笑他,膽大包天。
“玄先生。”高陽好整以暇道,“我和玄靜瑤的事,就是我們兩人的事兒,我不希望別人參與意見,當然我們也不會聽別人的意見。”
“誰是別人?”玄冠生冷冷問道。
“除了我和玄靜瑤之外的所有人,包括你。”高陽才不客氣,“都是別人。”
劉四海渾身冰冷。
完了。
高陽完了,耶穌也留不住他。
“好大的膽子。”玄冠生被氣笑了,“你敢對玄家人這么說話?”
高陽哈哈一笑:“這本就是我和瑤瑤的私事,如果你家非要逼我反抗,那玄家就會嘭的一聲”
高陽拳頭瞬間伸展開,認真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