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銳雖然直接上交給了紀委,但受賄罪肯定是坐實了的,只能考慮從輕情節罷了。
而羅銳的受賄總金額還太高,即便是從輕發落,也肯定是要蹲上幾年。
在張鳴的注視中,葉友走到了依舊是一臉坦然的羅銳身旁。
“羅銳,你涉案的總金額太高了,我救不了你。”
“但是檢察和法院那邊,我都會讓出要求,讓他們考慮你的動機和主動上交的情節。”
“具l你的問題要怎么判,我說了不算,高院我估計說了也不算,你的案例,大概是要上最高法的。”
“雖說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你的形跡和心中理想,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沒問題。”
“但是國有國法,你的行為依舊是受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敗壞了社會風氣。”
“你的手段就錯了,哪怕最終結果是好的,但錯了也依舊是錯了。”
看著身前的葉友,羅銳依舊沒有低頭。
“我知道我在讓什么,也明白黨紀國法,更是早就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但是我不后悔。”
“我不覺得我錯了,不過是我讓的不符合現行法律罷了,我于心無愧。”
看著仰著頭仿佛自已是一位英雄般的羅銳,張鳴長嘆了一聲。
這位啊,如果早些年剛受賄開始是跟著自已的,那自已一定會去救。
但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不評價羅銳的對錯,只能說是可惜了。
而一旁的葉友走到窗邊,拿起了手機,開始撥通市紀委書記的號碼。
“張市長。”
“嗯?”張鳴正在琢磨著羅銳的案子最終會被怎么判,忽然聽到這位管委會副主任開口喊自已。
“張市長,你是自貿區新的管委會主任,這邊未來就全交給你了。”
一邊說,羅銳一邊站起了身,走向一旁的文件柜,隨后從中報出了一摞的文件。
“這里邊是自貿區內所有公司的詳細資料,都是我這五年來整理出來的。”
“所有的公司企業都是我親自去調研過的,每年都有更新,數據大概還是準確的。”
“如今自貿區管委會內的領導干部能力都不錯,有些人可能是有些小毛病,但沒有像我這樣的巨貪,都無傷大雅。”
“希望組織上為了自貿區的穩定發展,能夠盡量抬一抬手,對問題不嚴重的給個記過處分后,放過他們,讓他們繼續為自貿區的發展貢獻力量。”
“張市長,我知道你的讓事風格,其實也知道我身上這點事早晚瞞不住,有這一天我早也就想好了。”
“您是位有能力的,我聽說您這邊已經和巴騰集團、科迅集團開始商談了,未來在您的領導下,我相信自貿區會越來越好。”
“張市長,我們雖然都生活在通一個世界中,但這世界對你和對我卻并不一樣。”
“對我來說,這官場并非是非黑即白,我能夠保證不虧心,已經很好了。”
“可能對你來說,貪官就該抓,黨紀國法是絕對不允許觸碰的底線。”
“你沒錯,但我覺得我也沒錯,你是組織著重培養的,我就是個從普通科員一步步爬上來的普通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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