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前期還收一些轉賬,后面幾乎只收現金,每次收完都會聯系紀委,讓他們把錢帶走。”
“我有賬,這五年多來,哪天收的,收了多少,哪天上交的,我都有賬。”
“不僅如此,我這會議室還有針孔攝像頭,我有充足的證據能夠證明我所說的這一切。”
“還有,有些商人,你不收他們的錢,他們很多時侯反而不放心。”
羅銳正說著,張鳴就聽到走廊外傳來了叮的一聲電梯聲。
片刻后,張鳴看到幾名穿著紀檢監察制服的人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葉市長、張市長。”
對于葉友和張鳴出現在羅銳辦公室內,來負責收取上繳款項的自貿區紀委副書記表情錯愕了一瞬。
見此,坐在一旁的葉友開口到:“江津是吧,我見過你,你進來,讓其他幾位先到一旁的休息室等待一下吧。”
聽到葉友的話,江津點點頭,讓身后幾名通事先出去,隨后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站到了一旁。
“江津,向羅副主任這種情況,你這邊是什么想法?”
聽到葉友問題,江津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收取商人大額賄賂,哪怕收到就上交也并不符合l制內的規定。
但是很多時侯規定是死的,如果事事都要上綱上線,那真就難辦了。
揉了揉頭,張鳴開口問道:“這么多年來,羅銳上交了有多少錢?”
聽到張鳴的話,江津猶豫良久,隨后才吐出了一個數字。
1.75億。
聽到這個數字,張鳴又是一陣頭疼,這妥妥是屬于受賄金額巨大的了。
雖然每一筆收完都上交了,但是收了就是收了。
按照如今的政策,這個金額正常來說足夠判羅銳老死獄中了。
但這樣讓張鳴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想到這,張鳴看向葉友,意思再明確不過,這是你的人,這么多年也是你用的,現在這種事,沒道理要我來想辦法解決吧?
接觸到張鳴的目光,葉友站起身走到羅銳身旁,將早些時侯給張鳴看過的材料拿到了羅銳的面前。
“羅銳,說說看,知道這是誰讓的么?”
拿起舉報材料,羅銳仔細翻閱了一遍。
“應該是海盛集團的周董,他要3年免稅,還要政府補貼,我沒給。”
“這海盛集團是讓進出口的,搞得都是擦邊項目,之前效益也不好,如今卻要地開分公司,太奇怪了,我就沒給批。”
“我這人辦一件事,收一筆錢,事情辦不成之前,錢我也不收,但是你找我退之前的錢,我也真沒有。”
聽到這種情況,葉友微微皺眉,隨后看向一旁的江津。
“去,調查一下這個海盛集團,把他們法人以受賄罪的名義先拘起來。”
見江津點頭轉身離開,張鳴看向葉友神情復雜。
這羅銳,葉友大概是不準備救了。
畢竟以行賄罪抓了海盛的法人,那向誰行賄的這種事情是一定會寫入卷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