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家人的疑惑,央央微微搖頭。
“具l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整個膳堂瞬間安靜下來,不知道想到什么,大家都有些沉默。
良久,孫氏擺擺手,又給裴無風盛了一碗飯,招呼著眾人。
“好了,好了,都吃飯,暫時不要想了,無論什么事,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裴無風肌肉記憶一般接過新的一碗飯,其實他已經飽了,但低頭看看,覺得再吃一碗也可以,于是再次大快朵頤。
旁邊的楊小武似乎根本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沒有插話,沒有亂跑,盡情地抱著雞腿啃。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
央央正在和楊小武踢毽子的時侯,楊老板快步走進來,記臉都帶著喜色。
“楊老板,大夫找到了?”
他樂呵呵地笑著點頭。
“找到了!找到了!可是一位神醫!都不用找,我一進嵩縣,隨口一問,就知道尤為遠近聞名的神醫!我還去看過他以前醫治過的病人,都是犯癡癥的,原本癡癡傻傻,現在竟是全好了,看起來和正常人沒兩樣。只是這位云徽子脾氣古怪,為了請他過來幫小武看病,可是頗廢了我一番功夫啊。”
他神色匆匆,身上的衣服也有凌亂,沾著泥點子,但臉上的喜色擋不住。
“這十多年,我給小武找過不少大夫,但這次這位是我最有信心的,這不,一回京,還來不及坐下,就急著過來接他回去,好給云神醫看看,希望楊小姐不要介意。”
那位神醫叫云徽子?
倒是沒聽過。
不過裴央央不出京城,又死過五年,大順人才輩出,她不知道也不奇怪。
事關楊小武的病癥,她沒有耽擱,連忙道:“那就快回去吧,病還是早治早好。”
“我也是這么想著的。”
說著,楊老板朝楊小武招招手。“小武,快,跟爹回去吧。”
楊小武手里拿著毽子,玩得正興起,不太想離開。
“不去,小武要和姐姐踢毽子!”
說完,轉身就要走。
經過前兩天的教導和勸說,楊小武才終于肯改口,不再叫央央“娘親”,否則今日見了楊老板,肯定會引起誤會。
楊老板語氣微微嚴肅道:“別胡鬧,你都在這兒打擾三天了,回去,爹給你帶了禮物。”
“不去不去!我就不去!”
見他怎么都不肯走,楊崢面露難色。
能讓楊崢在裴府住幾天已經是高攀,如今孩子死纏著不肯走,怕有冒犯,若是覺得他家想攀附裴府可怎么好?
正為難時,裴央央開口道:“那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去吧,竟然和小武的病有關,我也想看看那位神醫有沒有辦法。”
她也想看看那位神醫靠不靠譜,別被人騙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