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過來，壓低聲音道：“聽說被殺的那個人特別慘，不僅被人活活掐死，右手還被人砍下來，塞進嘴巴里，真可憐啊，都說那人平時很好來著。”

裴央央簡直越聽越心驚。

不由想起蹴鞠比賽前一天，為比賽提供銀錢的錢老板突然被殺，也是右手被砍下，塞進嘴里。

官府至今還沒有找到兇手。

她整顆心像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不敢再繼續往下問，但還是開口道：“那他……看到是誰讓的嗎？”

吳秋水語氣變得激動起來，用更小的聲音說道：“他最開始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后來端午那天，竟然又看到了那個殺人的人。”

“是誰？”

裴央央的眼睛眨也不眨，心臟開始跳得飛快。

吳秋水看了她一會兒，輕輕吐出兩個字：

“皇上。”

轟——

裴央央感覺腦海中瞬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因為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說話。

吳秋水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的臉色，道：“所以這幾日我每次看到皇上，都戰戰兢兢。央央，他們都說皇上殺人不眨眼，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濫殺無辜，他有一天不會連你我也殺了吧？”

她搓了搓手臂，眼底流露出幾分害怕的情緒，眼巴巴地朝裴央央看來。

半晌，裴央央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才驚覺自已剛才竟然一直忘了呼吸。

她看向吳秋水，心臟跳動得飛快，迅速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錢老板的手不太安分，謝凜關鍵時侯出現，將對方攔住，險些動手，不過最后還是被自已勸下來了。

謝凜說原諒錢老板，然后錢老板就離開了。

后來訓練結束，她和謝凜一起離開，謝凜說有事要交代手下人去讓，只離開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回來了。

“那個乞丐在哪里？我想親自問他。”

吳秋水搖頭道：“我也只見過他一次，后來就找不到了，可能是離開了，也可能……你說會不會是被滅口了？”

“不可能。”

裴央央立即反駁，語氣匹依舊平靜道：“我覺得那人應該是看錯了。皇上早已答應過我，不會再殺人，那天他確實和錢老板有過矛盾，但當時已經解決好了。”

聞，吳秋水也沒有再爭辯。

“可能真的是看錯了吧，可我也猜不到是誰，畢竟這里是京城，還有誰能堂而皇之地殺人呢？一日抓不到兇手，我們這些普通人就一日不能安心。”

裴央央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她今天是陪吳秋水出來逛街的，卻沒想到會聽到這種事情，心中波濤翻涌。

謝凜……應該不會騙她吧。

他答應不會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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