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孩子玩夠了,要抱的時候,春娘這才上前,擦干凈孩子身上的水,把孩子拎到一旁,給穿上衣服。
“娘---娘----”穿衣服的時候,這孩子還不停的喊著,小手還不停的推著春娘,不想穿衣服。
春娘可不管,褲子可以不穿,但是上衣還是要穿的。
等穿好衣服,懷里的孩子還是不高興,總覺得被束縛了,扭著臉不看春娘。
“小嘴能掛油壺了。”春娘輕輕的刮了下孩子的鼻尖。
然后,就著這檔口,教著懷里的孩子,學說話。
“春娘,在家呢。”王翠花剛從肖三爺那過來。
“是啊,嫂子,這不,教這孩子說話呢。”
王翠花走上前,逗了下孩子,這才開口,“春娘,你知道嗎?咱們村賣桃子的事,可能要黃了。”
“怎么會?”春娘有些奇怪,這個時節,桃子可是好東西,怎么會黃呢。
“哎,你不知道,阜城現在賣桃子的人多著呢,咱們今天摘的十幾筐的桃子,都沒賣完,還剩了一大半呢。”王翠花也郁悶,按著村里之前說的,摘上十天半個月的桃子,每個人好歹能分個半兩銀子,現在怕是要打水漂了。
“那也不至于賣不出,做買賣嘛,不順的事情多了去了。”自家之前也是開飯館的,哪天沒有煩心事。
“話是這么說,但是桃子長在樹上,咱們要是不給摘了,他豈不是要爛在樹上了?那都是錢啊。”
“這樣啊。”春娘不由得低頭沉思。
“春娘,你有沒有主意啊?”也不怪王翠花著急,自家男人就是去山下賣桃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