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兩個人問的是口干舌燥的,要是肖大山再不回來啊,林舅舅覺得自己真的招架不住了。
“舅舅,您這是?”
“好了,大山,快過來,給我好好說說你這個盤鋪子的事。”林舅舅這么說,也是有私心的。
“這樣啊,我和老王不熟呢......”林舅舅的語氣帶著遺憾。
“怎么?舅舅,您有想法?”
“悖凰擔笊僥憒廈髂兀鬩倉牢夷歉鱸踴跗套幽巧飪隙u炔簧夏忝欽飧魴》構蕕......”
“舅舅,您要是有心的話.....我可以拒絕其他人。”
“別,大山,你可別把人給推走,我呢,一來沒那么多錢,你也知道,你表弟之后科舉,可少不得花錢,讓我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銀子,可是為難我了。二來,我那個鋪子不管生意好壞,我少不得在鋪子里看著。”
“那倒是有些遺憾了。”
“是啊,我想著要是你這鋪子盤的是我認識的人,我想著入一股,如此一來,我只需要每月看看賬,不管多少,也是個進項不是。”林舅舅繼續說道。
“這樣啊,如此倒是也行。昨天王老哥過來說,他手頭的銀子有些緊,舅舅,不然,我給你們牽個線,搭個橋?”
“還是不了,不了。”林舅舅搖搖頭,林舅舅在阜城根基不深,現在的鋪子的貨物大多都是依賴自己以前的渠道,還有就是肖大山介紹的山里的一些山農、山戶。
貿然和不熟的人合伙,不是林舅舅的作風。
兩人正說著,王掌柜的帶著一個年紀相仿的人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