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川今天在鋪子里也是被來來往往的人問怕了。
這些人有的是來詢問鋪子的事,有的就是路過,來詢問什么時候繼續營業的事。還有就是之前在店里干活的人來問什么時候可以來干活。
肖大川也只是實話實說,送走了好幾波的人,林舅舅來了鋪子。
“大川,在呢,你大哥和春娘呢?”
“舅舅,大哥和嫂子都出門辦事去了。”
“這樣啊,大川,我可是聽說了,你大哥要把這個鋪子盤出去?”林舅舅也是聽了些風聲。本來昨天想來問的,但是鋪子有事耽誤了,今天得閑了,立馬跑來。
“是啊,舅舅,嫂子昨天沒和您說?”
“悖閔┳用凰的敲炊啵蟠ǎ愀醫步艙獾降自趺椿厥隆!
肖大川也沒想那么多,一五一十的就從肖大山被抓鬮抓到去當兵,到下山來想找人盤鋪子的事。
“那可是有人有意向了?”
“這個倒是有,我算算啊.....從昨天到今天一共有五個人來問這個事了,但是還沒誰說定下來。”肖大川仔細想了想,今天來的人,報出一個數。
“是嘛,你們家這個飯館生意那是好的,這突然盤出去了,不值當啊。”
“舅舅,我們也知道,這不是沒辦法。我大哥去當兵了,家里就我一個人,我總不能在店里耗著吧。”
“也是,這鋪子要是沒個男兒郎看著,可是不行的。春娘再厲害也是個女兒家,遇到來找事的人,容易傷到。你們的決定是對的。”林舅舅早些年在外面跑貨,看的多,知道外面女掌柜的也有,但是那些要么是家里后臺硬,要么就是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才能護住自己,護住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