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山的意思是如果咱們今天接了他們的賠禮,以后他們腰桿就直了,傳出去也只會說咱們家,得理不饒人,貪圖東西。這不接,要的就是他們家,記住今天的事,以后要是再犯到咱們跟前,那還不是咱們想咋樣就咋樣,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春娘連忙幫肖大山解釋。
肖大山定了眼神,看著春娘,眼里滿滿的愛意。
“真是這樣?”肖大娘有些狐疑。
“當然,娘,這個事就這么定了,收拾收拾吃飯........”
那邊的劉老大回到家,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倒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劉大嫂說了把劉老二趕出去的事。
“老二在家呆了這么多年,你這冷不丁的把他趕出去,說出去也不好聽......”
“呵,什么叫攆出去呀?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家,你別忘了這房子,可是我娘家人湊錢借給咱們買的,我讓他住,但是我心善,我不讓他住,沒人能說我一句不好.......”
“好端端的,咱們一家人.......”
“我不管,不是沒看到,今天你兒子被你弟打的,屁股都要開花了,平時我連一個手指頭都舍不得碰,他倒好!在外人面前不維護他親侄子也就罷了,還動手打,你自己說說,我要是再把他留在家里,他豈不是要上天?”
“可是,你讓二弟一個人去哪?”劉老大還是有些不情愿的,劉老大的爹娘死的早,以前和劉老二兩個人算是相依為命。劉老大能有現在的日子一大半都靠自己的媳婦娘家幫襯。
“那我管他呢,他一個大男人去哪里不能活?”
說到這個,劉大嫂就來氣,劉老二快30歲的人了,也去學過手藝,但是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干活偷奸耍滑的,之前給他介紹了好幾個姑娘,人家都嫌棄他窮,不上進,這不,一直在自己家賴到了現在。
“行了,這個事我是告知你,你明兒就跟你弟說,嗯,這個當大嫂的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我給他三天的時間搬出去,到時候要是不搬出去,那就我來.......”劉大嫂下完最后通牒,翻了個身睡了。
獨留劉老大一個人輾轉反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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