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情,肖大山他們當然不知道。
只是,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發生在肖大山和劉老大一家的這些事情,都多少有聽說一些,私底下難免沒人議論。
左不過是說肖大山他們這些都是外來戶,竟然還那么狂,也就是劉老大老實本分好欺負,要是擱在自家的話,愛咋咋地。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大牛有錯在先,人家讓他登門的致歉也是應當的,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這搶吃的也就算了,還動手打人,那真的是不能忍。
所以很多人私底下都和自家的孩子打過招呼以后,離大牛遠一些,免得被搶了東西,還要挨打,雖然自家也不怕,都是阜城本地人,誰家沒個七大姑八大姨的,但是也不想孩子受大牛的影響,以后變得蠻不講理,動手打人。
倒是劉二搬出劉老大家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有些奇怪,議論紛紛的。
但是說過以后,那也就當耳朵邊的一陣風而已,吹過也就吹過了,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阜城這么大的城市,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經事。
倒是肖大山聽了,劉二搬走了以后,這才舒坦了很多。
倒不是肖大山怕劉二,但是留這么個人品的人,住在自己家隔壁,肖大山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即便自己會注意能防著,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劉老二搬走正好,省了不少事。
如此隨著天氣一天比一天的冷,春娘她們怕哪天河水凍了,收拾好常用的東西,回了靠山村,獨留肖大山一個人在阜城。
春娘她們剛回到靠山村,村里面的長輩,嬸子們,一個接一個來探望。別的不說,一個個夸起孩子來,真的是妙語連珠的。
即便春娘再喜歡自家的孩子,聽了他們夸贊的話都有些紅臉。
什么文曲星下凡啦,以后要封侯拜相啦,還說春娘以后要當什么誥命夫人.......
這些個是放在春娘這里,想都不敢想。
“別說,春娘,你說那些讀書人和咱們這些泥腿子還真的不一樣,那些人光站在那里,你瞧瞧那腰桿子,直的很。還有那書生的衣服一穿,看上去就像那戲文里說的,什么儒雅的很......你說咱們這些人啥時候能跟他們一樣?”王翠花有些羨慕了。
“翠花,你呀,青天白日的也敢這么想,那讀書就是個燒錢的,我可是聽說了,他們每個月不僅要交住束修,逢年過節的,還要準備年禮.......咱們這些人家可掏不起.......”李嬸年歲大些,還是知道的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