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那雙魔眼可不是吃素的,一眼掃過去,直接就看穿了那層障眼法,目光像兩把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了那個負責帶隊巡邏的將領!
趙武身上!
這趙武身上纏著的黑氣不對勁!
不是尋常的魔氣,也不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怨氣,而是一股子陰得能擰出水的邪氣兒,藏得那叫一個深!
就像條細得看不見的黑線,鬼鬼祟祟地連著老遠一個不知道啥玩意兒的大佬!
這不就是天道老狗那殘魂最愛玩的陰損招數?
這狗東西玩的是精神滲透,陰損得很,比明刀明槍的魔化還他媽難防!
“哼,原來貓膩在這兒!”
張逸風心里冷笑,這幫狗娘養的,花樣還真不少!
塞個釘子進來就算了,還用這種陰毒法子潛伏,尋常的探查手段在他面前,跟瞎子沒兩樣,屁用沒有!
要不是老子這雙魔眼夠頂,這次怕是真要在陰溝里翻船!
他心思電轉,趕緊收了神通,眼里的紅芒隱去,繚繞周身的淡淡黑霧也乖乖縮回了他體內。
現在還不能動他,打草驚蛇,壞了老子的大計就不劃算了。
這趙武是天道老狗的棋子,肯定有他的門路,甚至可能知道鑰匙藏在哪兒。
現在就抓他,鑰匙是能回來,可線索也斷了,還怎么順藤摸瓜搞清楚那老狗b下一步想干嘛?
得看著,得等著,等這條魚自己憋不住,主動咬鉤!
“血鱷!”
張逸風沉聲喊道。
“大人,有何吩咐?”
血鱷趕緊上前一步,腰桿挺得筆直。剛才主子身上那股氣勢,雖然就那么一閃,還是讓他心里突突直跳,乖乖,主子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給老子盯死那個巡邏的趙武!”
“別他娘的讓他發現了!他見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尤其是干了啥鬼鬼祟祟的事,一根毛都別給老子漏掉,全記下來,聽見沒!”
血鱷眼神一凜,門兒清!內奸就是這孫子!
他嘴上不敢多問,只是悶聲應道:“是,大人!屬下明白!”
“還有。”
張逸風又補充了一句,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放出風去,就說咱們懷疑鑰匙可能被內奸藏到營地外邊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準備明天一大早,拉上一幫人,把營地周圍給老子掘地三尺地搜!特別是靠近玄陰洞那邊的地界,給我仔仔細細地翻個底朝天!”
血鱷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高!主子這招高啊!故意放風聲,就是給那內奸上眼藥,逼他自己跳出來!
要是鑰匙還在趙武手里,或者他知道藏在哪兒,一聽要大搜營外,特別是重點搜玄陰洞那邊,他能不慌?肯定得想法子轉移或者送信!
“屬下這就去辦!”
血鱷領命,像條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下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