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敏是省委副書記,兼著政法委書記,按照正常情況,她是不應該插手省政府的事情。
但是,她自信自己能夠接任省政府省長一職,所以,她最近是特別上心省政府的事情。
僅限于上心,她是不會主動插手,也不能插手的。
這一次,她算是幫忙,幫金擴麟弄清楚楚孟中到底有沒有批示省政府出資二十個億,劃撥到西秦能源集團下的三家礦業公司。
歐陽明敏與楚孟中的家離得不遠,走過去也就五分鐘的路程。
她前往楚孟中家里時,也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打給了左開宇。
此事,她認為有必要讓左開宇知道。
“開宇,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左開宇在大半夜接到這個電話,他很是錯愕。
他便問:“歐陽書記,什么事情?”
歐陽明敏直接說:“長話短說,我正去楚書記的家呢。”
“你知道企業內部改革吧,是在省能源集團下的幾家礦業公司中推行,是不去產能的改革。”
“如今,改革陷入困境,需要三十個億的改革資金投入,省委楚書記指示,讓省政府劃撥二十個億支持三家礦業公司繼續改革。”
左開宇聽到這話,忙說:“什么?”
“三十個億的改革資金?”
“這是改革嗎?”
“還有,歐陽書記,你確定,是楚書記讓省政府劃撥二十個億支持不去產能改革?”
歐陽明敏說:“正是這件事,讓我很疑惑。”
“所以,我正去楚書記家中,想詢問個明白。”
左開宇便說:“不可能。”
左開宇之所以如此確定,是因為楚孟中告訴他潘嘉尚打算在幾家礦業公司內部推進自我改革時,他就明確告訴了楚孟中,去產能才是改革方向。
且楚孟中當時是認可了去產能的改革方向。
所以,如今楚孟中怎么可能讓省政府劃撥二十個億支持幾家礦業公司改革呢。
左開宇就說:“歐陽書記,這里面必然有隱情。”
歐陽明敏就說:“如果確有隱情,我想,就是馬萬樓這個掃大街的在從中作梗。”
“若真是馬萬樓在從中作梗,這一次,我定讓他原形畢露。”
左開宇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若真是馬萬樓從中作梗,那歐陽明敏這一次定然不會放過馬萬樓。
他就說:“歐陽書記,此事我也幫不上忙,但我相信楚書記,他必然不會讓省政府劃撥二十個億支持不去產能的改革。”
歐陽明敏心中有了底,便說:“好,我見了楚書記,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先這樣。”
歐陽明敏掛斷電話。
她已經到了楚孟中家門口,敲了門。
不多時,門打開了,保姆看著歐陽明敏,笑著說:“是歐陽書記啊,找楚書記談事情嗎?”
歐陽明敏點點頭:“對。”
保姆說:“你稍等,在客廳坐一坐,我去書房叫楚書記。”
大約兩分鐘后,楚孟中從二樓走到客廳,詫異的看著歐陽明敏,說:“明敏同志,你這大半夜到我家干什么?”
“是有什么緊急事情嗎?”
歐陽明敏點頭,說:“楚書記,有事情,不算緊急。”
“不過,我認為,這件事很詭異。”
“所以,我想先直接大膽的詢問楚書記,在能源領域的煤炭改革中,楚書記,你到底是支持去產能還是不去產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