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能源集團與國能集團西秦分部同屬一個領域的企業,不同的是,前者隸屬于西秦省國資委,后者則是央企國能集團設在西秦省的分公司。
所以,兩家集團在多個領域都進行了全方位的深度合作。
“廖董,你好,我是關敬孝。”
“關董,你好,是有事情嗎?”
關敬孝笑著說:“廖董,有一點事情想咨詢你。”
廖云楷也是一笑:“關董,你我之間,有事但說無妨,什么咨詢啊。”
“真要咨詢我,我可要收取咨詢費呢。”
“哈哈,你說吧,什么事情?”
關敬孝與廖云楷雖然不常見面,但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通一次電話。
因為兩家企業的合作領域太多了,很多時候,必須進行交流溝通,才能保證合作的深入與業務的協同。
他知道廖云楷喜歡打趣,便說:“廖董,是煤礦領域的改革問題。”
“目前,省政府打算投入三十個億,讓我集團下屬三家礦業公司進行企業內部自我改革。”
“這三家礦業公司負債很重,而且,只擁有小型礦井與中型礦井,且大部分都是小型礦井。”
“我想問一問廖董,基于這樣的現實情況,三十個億投入進去,改革能成功嗎?”
廖云楷很是詫異,說:“三十個億改革?”
“是去產能改革嗎?”
“若是去產能改革,你這三家礦業公司根本花不到三十個億,最多十個億,若是節約一些,六個億就能搞定。”
“而且,大頭還是小型礦井關停,工人下崗的賠償以及工人轉崗的花費。”
“其他的,少有花費,怎么會投入三十個億呢?”
關敬孝便說:“廖董,省政府的意思是不去產能改革。”
聽到這里,廖云楷哈哈一笑:“關董,不去產能改革?”
“你覺得可能嗎?”
“你我都是西秦省能源領域的絕對大拿,對能源領域的了解,整個西秦省,除了能源局那幾位,還有人能比過我們?”
“煤炭領域的改革,只能去產能。”
“如果是不去產能的改革,三十個億投進去,不出半個月,全部打水漂,還得往里面繼續投入。”
“本來就債務累累,要靠著改革重獲新生,如今,改革卻還要消耗一筆巨額資金,這是改革嗎?”
廖云楷這番話,讓關敬孝變得更為通透起來。
他便說:“廖董,我也是這么想的。”
“只是省政府在推行這個改革,我沒理由去反對,更沒有案例去反對,所以只能默許。”
“我本以為,三十個億的改革資金會讓這次改革終止,卻沒想到,省政府竟然真的劃撥了二十個億下來。”
“省政府劃撥二十個億,我們集團總部也得補上十個億。”
“我不是不想拿這十個億,而是這十個億拿出去了,能為集團帶來什么,我作為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是有責任用好集團內的每一分錢。”
“因此才咨詢廖董你,想知道這三十個億是否可以投入。”
“如今聽完廖董一席話,我明白了,這三十個億不能投入,否則會越陷越深。”
廖云楷直不諱,說:“對。”
“肯定不能投入。”
“省政府真要推行不去產能的改革,所有改革資金,就讓省政府出,你要拒絕補上那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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