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鬧事的兩方人都受了傷,且受傷人數又多,不得已,衙門只能讓附近的醫館先救治傷患,等傷情穩定了再作定奪。
黎靈箏就差一把瓜子嗑了。
心下暗道,攪家精真是哪哪都有。
她要是女方的人,就她那暴脾氣,絕對能先把自家人暴打一頓,生得出去丟人現眼不說,還禍害別人。
提到別家的老人,她突然就想到了原先在他們將軍府作威作福的俞氏。
自俞氏和秦婉秀被送官后,沒多久就判了她們的刑。
這對婆媳都是秋后問斬。
算算日子,好像就是這個月末。
“發什么呆呢?”一道熟悉的稚氣的嗓音突然傳入耳中。
她回神,看著面前小臉緊繃的人兒,‘呵呵’笑道,“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俞氏和秦婉秀快要被斬頭了,告訴自己別忘了去瞧熱鬧!”
閆肆冷聲道,“回隔壁歇著去!”
黎靈箏忍不住噘嘴,“花姨讓我在這里維持秩序,免得有人在醫館鬧事。”
閆肆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便將她拉走。
黎靈箏也不敢跟他犟,只得乖乖跟他回隔壁鋪子。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上閣樓時,突然聽見樓上有動靜。
還是那種很明顯翻箱倒柜的動靜!
他們立馬停住腳步,并快速交換眼神,然后默契地退到拐角處。
常柒、常玖、宋媽都在醫館幫忙,不可能是他們。
真相只有一個——
進賊了!
但今日所有人都在醫館幫忙,鋪子的大門根本沒有打開,賊是怎么進來的?
黎靈箏和閆肆又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眼中都多了一絲寒氣。
這賊肯定是混在傷患中從醫館后院進來的!
他們沒等多久,很快就聽見下樓的腳步聲。
對方快速下樓后,徑直往后院跑。
但就在路過拐角時,對方猛地定住,且瞳孔里充滿了驚愕和慌亂。
不是黎靈箏和閆肆對他做了什么,而是黎靈箏和閆肆像兩具被貼了符紙的僵尸一樣一動不動地立在那……
試問,誰能不被嚇一跳?
何況還是做賊的!
“給我去屎——”黎靈箏猛地揮出一拳,直擊對方面部!
“唔!”做賊的男子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還不等他爬起,閆肆便快速上前點了他的穴道。
黎靈箏揉著拳頭上前,一腳踩在男子心口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冷聲問道,“誰派你來的?”
男子面露兇光,突然鼓動腮幫子。
見狀,閆肆用力掰開他的嘴,從他嘴里摳出一粒還沒來得及咽下的黑藥丸。
黎靈箏心下狠狠一沉,踩在他心口上的腳忍不住用力,“說,你的主子是誰?”
能在危急關頭服毒自盡的,大都是死士。
而能養死士的,絕非常人!
“有種就殺了我!”男人雖然吃痛,但一點都不畏死。
“呵!落在姑奶奶我手上,你還想死?”黎靈箏冷笑,她只會讓人生不如死!
閆肆快速搜查男人身上,但什么也沒搜出來。
男人瞪著黎靈箏,挑釁地勾唇,“我只是個普通的偷兒,況且我什么也沒拿,就算送我去官府,最多也就關我幾日。你雖然是親王妃,但也不能對百姓濫用私刑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