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嘗腥的男人,結束得很快。
但黎靈箏一點都不敢笑。
閆肆將她轉過身,看著眸中隱忍的笑意,忍不住輕拍她屁股,“還敢笑話,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黎靈箏笑著用腦袋蹭他頸窩,‘咯咯’道,“是是是……都是我……”
閆肆的大手落在她肚子上,一邊輕撫著一邊問她,“可有不適?”
黎靈箏紅著臉搖了搖頭。
“那我們繼續!”
“你……唔唔……”
他倆在屋中的動靜雖然克制,但憑大妞和二妞的耳力,在屋外依舊聽得清晰。
二妞湊到大妞耳邊,小聲問道,“姐,王妃懷著身孕,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大妞皺著眉,也有些擔憂。
但仔細思考過后,她低聲道,“王爺不是那種沖動的人,他比任何人都在乎王妃,不會舍得傷害王妃的。”
見二妞還想貼近去聽動靜,她趕緊抓住二妞胳膊,忍著笑把她拉走。
……
翌日。
黎靈箏醒來時都快晌午了。
身旁并無人。
不管大人身影還是小孩身影,屋子里都沒有。
“阿肆?”
聽到她起床喚人,大妞端著水盆推門而入,主動向她稟報,“王妃,王爺醒來后就去醫館了。”
黎靈箏皺了皺眉,“醫館怎么了?”
雖然閆肆現在是醫館的小藥童,但依照他的性子,就算要去醫館也會等她醒來再去。畢竟婆婆對他沒有要求,去與不去都隨他。
而他這么急著去醫館,那只能是醫館出現了特殊情況。
大妞道,“今早隔壁街上出現了暴亂,好些人受了傷。花姨收治了一些傷患,醫館里一時忙不開,花姨聽說王爺在將軍府,便差了人來把王爺接去幫忙抓藥。二妞也跟著王爺去了。”
“暴亂?什么原因引起的?”黎靈箏緊張地問道。
“聽說是兩戶人家為了親事大打出手,旁邊正好有家打鐵的鋪子,那兩戶人搶了鐵鋪的鐵器,打斗中互相受傷不說還誤傷了看熱鬧的行人。”
“這么嚴重?”黎靈箏趕緊掀被下床。
洗漱梳妝后,她沒在府里用膳,讓人給黎牧和黎武博帶了個口信后就帶著大妞趕去了醫館。
醫館接收了十名傷患。
給病人休息的小房間明顯不夠用,好幾名傷患只能在后院的平地上接受治療。
就連在鳴珂巷忙著火鍋店開張的莫思安聽到消息后都跑回醫館幫忙。
大妞也很快加入其中,幫著抓藥煎藥。
花霓見黎靈箏也要插手,忙把她拉到一旁交代,“箏兒,這里太亂,你去隔壁待著。”
“可是……”黎靈箏哪好意思袖手旁觀。
花霓打斷她,“你要閑不住就在一旁盯著,避免這些人中再生亂。”
黎靈箏趕緊點頭,“好,那我就幫著維持秩序。”
花霓這才又去忙了。
黎靈箏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豎耳聽著各房間的動靜。病房里除了呻喚叫痛聲,還有不少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們各種的聲音匯聚在黎靈箏耳中,自動生成了一場八卦。
原來是同街的兩戶人原本給兒女定下了娃娃親,誰知道女方祖母看中了一高門大戶的公子,并擅自收了對方厚重的聘禮,原本與女方有婚約的男方得知消息后去找女方家算賬,可女方祖母非但不給人家說法,還態度惡劣,欲逼男方家主動退婚。
兩家鬧得不可開交,忍不住大打出手。這一出手便打紅了眼,于是便在街頭造成了混亂的局面。
衙門都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