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可以帶著你兒子往仙院里躲。可我呢?我天天在這坊市里巡邏,萬一哪里在小巷子里遇到。”
“他把我打死了怎么辦?”
“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
“我膝蓋軟,跪得下去,你不用給我留面子。”
陳執事是真的急了。
執法殿的執事也就是表面風光,說起來是執法人員,但實際上跟城管沒多大區別。
他一個月就領那么五六百的貢獻點,捏捏軟柿子也就算了,真遇到硬茬,他是一點都不想拼命啊。
“行了。你也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就算他真是條過江龍,但他既然選擇來玉山坊重新辦理了身份玉牌。”
“那想來他暫時也會低調一段時間,不會輕易亂來的。”
“而且我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人,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楊志云努力思考著。
忽然,楊志云臉色微變,騰空就走。
“我他媽就知道你靠不住。”
“王八蛋,是你兒子求我過來幫忙的。”
“現在惹到事,就不管老子的死活了是吧!”
“行,你給老子等著!”
陳執事破口大罵著,猶豫一下,還是沒有選擇追上去,一咬牙,一跺腳,決定去水榭負荊請罪。
楊志云沒有心思去理會陳執事,他御風疾行,一個時辰后,回到了自己在仙院的處所,開始翻箱倒柜尋找起來。
“找到了。”
很快,一塊早已經被楊志云遺忘的水鏡石被他拿在手中。
輸入真氣,下一秒,一尊投影畫像出現在他眼前。
“像,太像了。”
“除了兩鬢多了點白發,看起來反而更年輕了一些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