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楊志云?”
“來的倒是挺快。”
“怎么?你要替你兒子出頭。”
對于楊志云的出現,林奇不是太意外。
畢竟打了小的,來老的,很合理。
“道友誤會了。”
楊志云臉皮抽了抽,強顏歡笑道,“我是來吊唁我親妹妹的。另外,對于犬子今日對道友的冒犯。”
“我替他在這里給道友賠個不是。”
“還請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楊志云的姿態又放得這么低。
林奇便也只好微微頜首,示意楊清秋帶楊志云去靈堂前祭奠。
楊清秋心中還有些惴惴,對于這位名義上的大舅公,她有點害怕,但也只能鼓起勇氣,領著楊志云去靈堂拜祭。
一番祭拜之后,楊志云開口對楊清秋道,“有容沒有子嗣。你既然繼承了她的一切,日后初一、十五的祭拜,切不可落下。”
“要知道感恩,若是日后讓我知道你對有容不敬。”
“那么就算你以后進了仙院,也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看不起你。”
頤指氣使幾句,楊志云不等楊清秋回答,便遲疑的對林奇問道,“這位道友,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楊道友說笑了。閣下貴為仙院庶務修士,連執法殿都要給你幾分臉面。”
“我區區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之人,哪里有機會見識閣下的風采。”
林奇不冷不熱的說著,心中猜測著這楊志云到底是不是來給之前那驢臉道士出頭的。
“道友太謙虛了。”
“就憑道友的本事,若是愿意。仙院定然會對道友敞開大門。”
“別的不說,就憑今日道友輕松擊退黃巾力士的手段。”
“即使是放眼仙院諸多練氣大圓滿,能做到的也是屈指可數。”
楊志云不吹不黑的說著。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要不是親眼見過了林奇留在黃巾力士的裂痕,他也不至于連夜從仙院跑來,替自家兒子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