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邊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懲罰,你這邊卻偷偷告狀,你覺得在盟主那里,你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臥槽?”
“有道理啊!”
聽到范增的話之后,項伯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當即恍然點頭說道:“哎呀,老兄你說的對呀!
我剛才糊涂呀!
我要真的這么做了,我就是那告狀的小人。
更關鍵的是,項梁確實不會有什么損害,這確實不劃算。”
“沒錯,告狀的小人令人不齒,但這是次要的。”
范增說道:“小人,他項伯不是不可以做,只要真正能夠對項梁造成什么實質性的損害,他項伯巴不得當小人呢,當小人又怎么樣?
可是,要是他那邊受不到什么實質性的損害,自己這邊還當了一回小人,那就是純虧呀。”
這種純虧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做呢。
想到這里,他有些郁悶地看了一眼范增和張良,無奈笑著說道:“可是,若是如此的話,這次兄弟豈不是白忙活了?”
“兄弟啊,你當然不是白忙活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良這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次可以幫某些人一個大忙啊。”
“嗯?”
“什么?”
“這次沒有白忙活,而是幫了某些人的大忙?”
“這話什么意思?”
“兄長啊,你說的某些人指的是?”
項伯馬上疑惑問道。
“老弟啊。”
范增笑著說道:“你怎么就糊涂了呢?眼下是誰和項梁有仇怨有矛盾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