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說回來,這個教訓的人不該是你,而應該是盟主才對。
你這往小了說都是僭越,往大了說,那就是不把盟主放在眼里,那就是想要讓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權勢凌駕于盟主的頭上啊。
這是無法無天的行為,這樣的行為對于范增來說,絕對不能夠忍受,更不能夠視若無睹。
他現在絕不允許有任何的刺頭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這么狂妄的挑戰馮征的權威,更別說是在馮征的背后這種下絆子的操作了。
“項伯老弟啊,這樣的機會可是難得呀。”
范增看著項伯說道。
“嗯?”
“這樣的機會,難得?”
項伯聽了有些疑惑,對范增問道:“老兄啊,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我要是把這樣的事情告訴盟主,那是不是……”
“嗯?”
“你說什么?”
“這樣的事情怎么能告訴盟主呢?”
范增聽了,心里忍不住一陣無語,心說,你把這樣的事情捅到盟主那里面,盟主該怎么辦?
當然,馮征是可以辦,他也可以把項梁找過來質問、批判。
可是這能解決什么問題?
這樣的問題只會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項梁不會真正感受到什么疼痛的。
而且反正一開始給項伯出主意,就不是希望項伯最后把問題捅到馮征的面前,讓馮征去解決這些難題!
這不是他的本意。
“老弟啊,這樣的事情告訴盟主,那項梁這一次什么損失都不會有。”
范增看著項伯,搖頭說道:“你覺得盟主會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沒有什么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果真對項梁做出什么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