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聽了,忍不住一陣氣惱。
“不過,這種消息對咱們來說也并非完全沒用。”
田榮在一旁說道,“要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讓田都、田假那些人知道或者相信,在他們莊子上殺人放火的不是咱們做的,也不是朝廷的人做的,而是項梁的人做的,那就好了。”
“這說的倒也容易,可是怎么做呀?”
田橫聽了,忍不住苦笑著說道,“咱們直接說,他們肯定不信吧?”
“廢話,他們當然不信了,他們現在對咱們估計還是一肚子怨氣呢。”
田儋忍不住翻白眼說道,“現在咱們造出這樣一個由頭,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故意蒙騙他們,把他們當傻子耍呢。”
“那該怎么辦?”田橫問道。
“田都、田假這些人對這樣的消息當然不會直接相信。”
田榮說道,“不過要是咱們反其道行之呢?”
“哦?怎么個反其道行之法?”
聽到田榮的話,田橫好奇問道。
“我們是因為找不了證據,所以沒有辦法向別人證明項梁派人來過,所以別人都認為項梁的人沒來過。”
田榮瞇了瞇眼說道,“可是項梁自己的人卻是百分百相信并知道他們的人確實來過的。”
“哎,二哥,你這不是廢話嗎?”
聽到田榮的話之后,田橫一陣無奈發笑,不解說道,“這犯了罪的人當然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做過什么惡了,這還用說嗎?”
“你急什么?聽你二哥說。”
田儋看了眼田橫,轉頭對田榮說道,“說說你的想法。”
“大哥,說不定我們能有辦法讓他自己露出破綻呢?”
田榮說道,“如果我們能讓項梁認為,他的人在這里被偷偷發現過蹤跡了,殺了我們的人,又殺了田都、田假的人,那他會怎么想怎么做呢?”
“他會怎么做?”
田儋聽了,微微一思說道,“應該會著急,當然前提是他真的相信。”
“對,如果他相信了,他必然會著急。”
田榮說道,“他著急之下會做什么?就看我們到時候會是什么樣子、什么態度了。”
“你的意思是?”田儋瞇了瞇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