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
“大哥,我看這事情不對。”
田榮首先說道,“如果這些人是幾乎與我同時離開漁陽南下的,而返回的時間又如此的短促、緊迫,那他們很可能是來了齊地,會不會在暗中搞破壞的就是項梁的人?”
“二哥,你是說這次殺了你派出去的人的那一股幕后的人,甚至在田都、田假他們莊子上殺人放火的人,就是這一波人做的嗎?”
田橫聽了,馬上詫異說道。
“老二說的這個可能性還真不少,畢竟這種事情項梁絕對做得出來,而且我估計他還真會這么做。”
田儋也是面色鐵青地說道,“你們不要忘了,這次之前,咱們不管是因為項伯的事情,還是在封地的事情之上,可是都給他沒少添堵啊。
他那種豺狼心性,有仇又怎么可能不報呢?”
“項梁這個畜生。”
田榮聽了,忍不住痛罵,“我倒是把他給忘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大的狗膽,如此算計到我們的頭上。”
“這也幸虧田光那老東西竟然能得知這樣的消息。”
田橫聽了說道,“要不然的話,咱們還真的都要被項梁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田光這老頭一直盯著項梁呢。”
田儋聽了說道,“當然,這事情如今還并沒有確鑿的根據,萬一是田光想要故意發出假消息來挑撥我們和項梁的關系,我們要是輕易上當,回頭吃虧的還是我們。”
“大哥說的也對,只不過……”
說著,田榮話音一轉說道,“前提是田光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這里的遭遇了,要不然這事情怎么看著都不像是太湊巧太偶然啊。”
“嗯,你說的也對。”
田儋聽了微微點頭,“我們都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他田光應該也不會提前知道。
所以這事情確實有一定的可信性,也確實是項梁可能做得出來的。
說起來,我更傾向于這事情確實是項梁在背后故意耍的陰謀詭計。”
“大哥,既然你也覺得這事情確實跟項梁脫不了關系,那咱們可不能就這么吃虧啊。”
田橫馬上說道,“如果能找出什么證據,在盟主面前參他一刀,讓他賠償咱們的損失,給個說法,那豈不也好?”
“你說的倒也輕巧。”
聽了田橫的話,田儋白了一眼他,忍不住說道,“項梁做事情何等的會算計?他派人偷偷離開,又匆匆離去,事情已經辦成了,留下證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到時他一口一個咬死不承認,還要說我們栽贓嫁禍,你豈不就完了?”
“這條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