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中軍營帳內,耶律烈一把揪住傳令兵的衣領,面目猙獰地低吼:“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傳令兵被他嚇得渾身發抖,顫聲回道:“大將軍,呼延涂將軍……與他麾下二十萬兵馬,皆葬身峽谷之中……無一生還!”
“轟……!”
耶律烈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身體頓時一陣搖晃,險些栽倒在地。
呼延涂不僅是他最信任的親信,那二十萬兵馬更是他的直屬精銳,是他掌控百萬大軍的根基!這一下全軍覆沒,簡直是在剜他的心頭肉,疼得他幾乎要噴血!
“到底是怎么回事!”
耶律烈強壓著胸腔中翻騰的怒火,死死盯著傳令兵,聲音嘶啞地吼道:“峽谷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將軍,呼延涂將軍在峽谷中遭遇了……”
傳令兵剛要細說緣由,營帳后側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耶律烈眼神驟然一冷,當即抬手制止了傳令兵。
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定然是烏金術派來的人在偷聽!
平日里他或許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此刻正值他怒火中燒之際,豈會容忍這種行徑?
耶律烈當即抽出腰間彎刀,一個箭步就沖向營帳后側,對著帳布凸起的方向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嗤啦……!”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厚重的營帳布帛,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悶哼,一道身影直直倒了下去。
正是烏金術派來偷聽的那名親兵,此時他兩眼圓瞪,滿臉都是不敢置信,胸口被劃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鮮血汩汩涌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沒了氣息。
營帳外的烏金術聽到帳內的動靜,立刻帶著人匆匆趕來,剛到帳外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親衛尸體。
他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耶律烈厲聲喝道:“耶律烈,你干什么?”
烏金術心里清楚,是自己的親衛偷聽被發現,但事到如今,他只能選擇倒打一耙,否則根本無法向麾下將士交代,更會錯失發難的機會!
“干什么?”
耶律烈渾身煞氣蒸騰,一雙眼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機,死死盯著烏金術,聲音冷鷙如冰:“此人是殿下的親衛吧?潛至中軍帳后側,鬼鬼祟祟地偷聽墻角,你說我干什么?”
“放屁!”
烏金術豈能承認,反正親衛已經死無對證,他當即反咬一口,怒吼道:“我這親衛只是來帳外撒尿,竟被你不分青紅皂白一刀砍死!耶律烈,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麾下的將士們絕不會答應!”
“哦?殿下要我給你解釋?”
耶律烈陰沉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緩緩抬腳,朝著烏金術一步步走去。
這笑容落在烏金術眼中,卻讓他渾身發寒,那是一種帶著致命殺意的獰笑,瘆得人頭皮發麻。
“你……你要干什么?”
烏金術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手也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腰間的彎刀上。
“殿下……不是要我解釋嗎?”
耶律烈冷冷一笑,猛地就揮出了手中彎刀,朝著烏金術呼嘯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