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分接住了紙團子,眉頭緊皺,嘴角耷拉著嘟囔道:“我也想追啊,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人家已經結婚了,我可不能做破壞軍婚的事情。”
陸崢年一臉同情的看向時分,搖搖頭可惜道:“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等等看人家會不會離婚了。”
時分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沒說話。
哀悼自己這唯一一次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暗戀。
陸崢年看到時分這個樣子,倒是來了點好奇心。
他看向時分問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到底是誰?你說說看,我也幫不了你什么忙,就是聽聽。”
時分掐著自己的人中,翻著白眼,夸張的喊道:“真是沒良心啊,我拿你當兄弟,你不把我當人,我好難過啊”
陸崢年挑眉,看時分這么痛苦的樣子,看來真是心動了,他終于被喚醒了有一點兄弟情。
走到時分的身邊,給時分倒了一杯茶,安慰道:“你說說看,萬一我真的認識,我還能跟你說說她的情況。”
時分想了想自己也確實不知道跟誰說這個事情,于是喝了口水說道:“那個小姑娘是宣傳科的,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應該是新來的。”
“最主要的是小姑娘長的又漂亮,人還善良,我第一次見就覺得自己心動了,為什么不讓我早一點遇到她呢?要是我早點遇到她,或許我現在就是她的丈夫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命好娶了怎么漂亮的媳婦兒,我要是知道了他是誰,我非得去跟他比試比試。”
陸崢年眉頭微微皺起,“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叫什么,我媳婦兒就在宣傳科,我讓她給你打聽一下。”
時分立即握住陸崢年的手夸張的哭道:“真的嗎?那嫂子能幫我問問看她什么時候離婚嗎?”
陸崢年扯出來一個虛假的笑容,只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她叫什么名字。”
時分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聽到別人都叫她蘇同志,好像名字里邊還有個念字。”
陸崢年聽到后立馬甩開了時分的手,好家伙,合著自己出了這么長時間的主意,這是幫人家撬自己的墻角了。
時分還沒有察覺出來陸崢年情緒的變化,還在繼續說,“我的道德告訴我我不能期盼她離婚,可是萬一呢,要是那個男人對她不好,我是不是也可以”
“做夢!”陸崢年現在看時分的眼神很恐怖,殺氣十足。
時分一激靈,一臉詫異的朝著四周掃了一圈,“怎么突然間這么冷?”
看到陸崢年的眼神時,他嚇的直接倒在沙發的后背上。
“你要干什么?!”時分雙手擋在胸口前,一副防御的姿勢。
陸崢年微微瞇著眼睛,聲音冷厲的警告道:“我跟你說,人家小姑娘既然已經結婚了,那你就死心吧,她丈夫非常厲害,也很疼她,兩口子是不可能會離婚的。”
時分一臉懵懂,明明剛剛還支持自己的陸崢年,為什么突然間會變的這么嚇人?
陸崢年一看到時分,就想到自己竟然還鼓勵他去追自己的媳婦兒,然后就一肚子的火,他站起身,冷漠的說道:“我這還有事情要忙,你要是沒事跟我說的話就趕緊走吧。”
時分手足無措,他剛剛說了什么惹得陸崢年不開心了嗎?
他為什么突然間這么生氣?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陸崢年肯定是因為結婚了,所以情緒變的非常不穩定,更何況小嫂子年齡小,還在外邊隨便跟別人打賭,陸崢年嘴上不說,可是心里指不定早就不耐煩了。
是他的錯,光注意自己的情緒了。
他還是得給陸崢年一點消化情緒的空間才行,想到這里,時分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的表情也已經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嚎啕大哭的男人是他。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我走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你要是不方便出面去解決小嫂子的事情,就跟我說我去出面解決。”
他作為陸崢年的好友,這點小忙他很樂意幫忙。
陸崢年氣的嘴角抽搐,這個時分光想著撬自己的墻角,他怎么可能會讓他接觸蘇念念呢?
他咬牙切齒的看向時分,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那我可謝謝你了。”
時分擺擺手,非常大方的說道:“咱倆誰跟誰啊,這點小忙不在話下。”
陸崢年拳頭握的咯吱響,心里暗暗下定決心,要是時分再不走,他就讓時分跟自己對練一下。
時分看到拳頭了,跑的比誰都快,出門的時候還非常貼心的給陸崢年把辦公室的門都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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