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雨前幾天,原主手腕處就開始隱隱發癢發疼,而今天早上,蘇念念的手又開始了。
蘇念念也覺得神奇,不過可以下雨的話,她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江如月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捂著嘴笑了起來:“蘇念念,你是不是沒有腦子?”
“現在是啥時候?!7月份,咱這地方,根本不到下雨的時間,你還盼著五天內下雨?我看你是說胡話才對。”
蘇念念看著江如月那副得意的樣子,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個主意。
她往前湊了湊,故意提高了聲音:“江同志,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江如月聽到后立即提高了警惕心。
她都聽說了,蘇念念跟田娟打賭,結果田娟輸的可慘了。
蘇念念這么狡猾的人,她要防備一些。
蘇念念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要是5天內下了雨,那我這地里邊未來兩年內雜草你都要負責幫我清除,要是沒下雨,我就幫你把你打掃一個月的衛生,咋樣?”
蘇念念就是不喜歡外人在家里邊兒,不然的話,她是真想讓江如月給她打掃衛生。
江如月想必也很樂意能在陸崢年的面前多一些表現的機會,可是蘇念念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放任一個對他老公有別樣心思的女人在家里。
于是只能暫時想出來這個懲罰。
江紅如月愣了一下,這個蘇念念就跟傻了一樣,這個時間段他們這根本不可能下大雨,而且這個地里邊也不可能會長草,就這鹽堿地,啥也不可能長出來。
她想了一下,這個賭約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隨即又笑了:“蘇念念,這是你非得要打賭的,輸了之后不能找陸營長哭訴說我欺負你。”
蘇念念看向陸崢年說道:“你都聽到了?我肯定不會找你哭訴的。”
陸崢年點頭,立即配合的附和道:“好。”
他腦子里邊突然間就想起來昨天晚上蘇念念在自己的身下哭訴的樣子,身體一緊。
“行,我跟你賭!”江如月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蘇念念還真是個傻子!
“今天這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都可以做見證,到時候你可別不認賬!”
她來這里好幾年了,從來都沒有在這個時候看到過這里在這個時間段下大雨。
蘇念念這是想要出風頭都不管現實情況了,竟然會跟自己打這種必輸的賭,到時候不僅能看蘇念念的笑話,還能讓她免費干活,這樣的好機會自己怎么可能會錯過呢。
白楊嫂子也一臉擔心:“念念,你咋跟她賭這個?咱這地方的氣候你可能不知道,7月份不怎么下大雨。”
蘇念念笑著說:“嫂子,我心里有數,您放心吧,就算輸了也沒關系,我愿賭服輸。”
陸楠悄悄湊近蘇念念,小聲說道:“要是你輸了,我幫你去打掃衛生。”
蘇念念:
也算是對自己的支持了。
打賭的事很快就在營里傳開了,大伙兒都覺得蘇念念肯定輸定了。
時分一臉失意的坐在陸崢年的辦公室,垂頭喪氣道:“你就由著你的小媳婦兒胡鬧?這要是打賭輸了,最后不還得你幫忙。”
陸崢年掃了他一眼,肯定道:“她不會。”
“什么不會?”時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崢年說的是什么意思。
陸崢年輕蔑的掃了一眼,“她不會輸。”
而且,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讓他來幫忙處理后續的事情,蘇念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人,就不會想著靠她自己的能力找工作。
時分看到陸崢年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嘆氣,“我現在都好奇這位小嫂子長的什么樣了,能讓你陸營長這么死心塌地的,一個糙漢子硬生生成了一個貼心的老男人。”
眼神要是能夠殺死人的話,時分現在應該早就死無全尸了,陸崢年自從跟蘇念念結婚后,對于年齡就很敏感。
時分咽了咽口水,朝著空氣里抓了一把,笑嘻嘻的說道:“剛剛的話我已經都吃了,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陸崢年才收回眼神,時分嘆息道:“如果是那個小姑娘的話,我也能夠被麻煩,可惜啊,我沒機會了,我第一次心動就這么無疾而終了。”
陸崢年一個紙團朝著時分的方向扔過去,“你在這里嗚呼嘆氣的有什么用,你喜歡的姑娘又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喜歡就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