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不懂,想問,但是每次想說話她媽就給她夾菜。
等到她吃飽了,大家都已經吃飽離席了。
沒逮著機會。
吃完飯,蘇念念堅持自己走回房間。
然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脖子下方露出昨晚陸崢年留下的痕跡。
陸崢年的視線停留,不只那里
還有往下,衣裙遮著的地方。
陸崢年咽了咽口水。
低頭看了看。
克制!
不然今天晚上真的上不了床了!
蘇念念幾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一個熱烈的眼神。
危!
她從床上坐起來,轉移話題道:“不然我們去地里看看去,正好跟你說說我的計劃。”
要是再不出門,怕是出不了門了。
陸崢年當然看出來蘇念念的意思了,他也確實很想不下床。
但是蘇念念昨天被要的太狠了,他有些心疼,昨天他太不控制了。
他給蘇念念穿鞋,柔聲說道:“行,那我們去看看。”
蘇念念想了想說道:“那帶著小川一起去。”
自從直到小川的身世后,蘇念念總覺得陸小川這孩子很聰明,智商很高,有著超乎同齡人的高情商,她甚至有時候會不自覺的把這孩子當成一個大人對待。
生活上她保護他,畢竟年齡上小川還小,還沒有能夠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思想交流上,她愿意把小川當成大人。
提前讓小川多接觸一些科學知識,就當游學了,這種現成的課外課又能玩又能學到知識,多好。
最后出門的時候,是一家五口出的門。
江如月看著跟眾星捧月般出門的蘇念念咬牙切齒。
拜蘇念念所賜,自己這兩天都沒法見人。
別人看著自己她都覺得對方在討論自己,除了辦公室,她就只在家里待著。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是看到蘇念念她還是控制不住的生氣。
她叫上江鳳芝悄悄跟上蘇念念,想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地連草都不長,真能種出莊稼?”原本陸母沒覺得這個地有什么特別的,結果去了地里后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地澆水就是白扔力氣,還不如省點水澆自家菜園子。”陸楠認出來這是鹽堿地,書里都說了這種地種什么都不能活。
陸楠剛說完,就飄來一個贊同她的聲音,“蘇念念,你這是逞啥能?咱這跟這鹽堿地斗了二十年都沒有辦法改良,你在這里逞什么能?”
說話的是江如月,她發現自己要是不說話,陸崢年永遠不可能正眼看她。
她說這話,果然陸崢年看向她,只是眼神不是很友善,不過,能看到她就行,以后他們還有時間。
不過也有人出于善意勸蘇念念,王嫂子在部隊很多年了,她知道這個地的情況,不想蘇念念受很多罪后還是失敗,于是勸道:“去年張嫂子試著種過棉花,苗全枯了,最后連種子錢都賠了。”
“水一澆泛白堿,這地根本不是種莊稼的料。”
蘇念念知道她的好意,于是輕松說道:“之前看過這個法子我就想試試,總歸就個把月時間就能看到效果,試試也不虧,省得總惦記。”
“可是一共就這么點灌溉水,上哪給你浪費去,你又沒有把握成功,要是把灌溉水浪費了,別人怎么用?”
陸崢年站到蘇念念身邊,攬著蘇念念的肩膀堅定的說道:“我會解決水的問題,就不勞江同志擔心了。”
陸崢年想了,大不了就從別的地方拉過來。
蘇念念下巴微微抬起,掃了眼江如月后故意開口說道:“馬上就要下大雨,多存點水就行了,前期下雨大水漫灌效果更好。”
“呵,你又說大話,這幾天天氣這么好,怎么可能會突然間就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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