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他心里越氣,他猛地轉頭看向克格勃的負責人,一個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喝茶的家伙,心里的怒氣更盛。
“那些該死的家伙,給我們添了那么多亂,你們克格勃不是說把他們鎮壓的差不多,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嗎?
如今出現這種狀況,又要怎么辦?”
坐在他斜對面,身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的紅發中年男人微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克格勃的負責人與怒氣沖沖一位發火的老頭,把手中的咖啡放到桌上,發出“咔噠”一聲。
開口時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嘲:諷“他們的無用不是一向就如此嗎!?
你還指望他們可以把所有的反叛軍全部消滅?
哈,他們不但沒有把那些反叛軍們消滅,甚至還讓反叛軍的人員具體消息泄露到了夏黎那里,讓那該死的女人把錢匯給了他們。
他們現在最應該反思的是:為什么他們都沒能查到那些反叛軍首領的具體信息,反而讓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外國人查到了他們的信息!”
最開始質問人的軍方代表此時也把視線落在克格勃的負責人臉上,怒氣沖沖地質問:“首領今天白天下達的必須完成的刺殺夏黎的任務,你們下午已經失敗了,到目前為止,夏黎還活得好好的。
你們這些對外特勤人員就沒有什么好交代的嗎?”
克格勃負責人一向負責的都是暗地里的對內對外工作,經歷過的亂七八糟的事兒實在太多,這也導致他的性格十分沉穩。
此時被質問到頭上也絲毫不慌,他視線淡淡的瞥了幾個質問他的人一眼,語氣冷淡的道:“把每個反叛軍從幾千人的組織打壓成幾百人的組織,這難道還不叫將他們鎮壓嗎?
誰知道夏黎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那些人的賬戶以及姓名!?
你們確認你們這些人中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家里的計算機里也沒有任何相關資料,絕對不會被夏黎竊取嗎?”
他視線掃過這些不停在爭吵的人,語氣極其輕蔑的道:“夏黎自從出名之后,被刺殺過無數回,哪一回有人成功過?
下午的時候確實是沒有成功,不過那也是只是小小的失誤,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咱們的特勤人員絕對會讓那女人好看!
經濟部門的負責人見他如此囂張,陰鷙的視線看向他,當即冷笑出聲:“哈……你們每一次保證的都如此雄心壯志,可每一次遇上夏黎,你們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你們真的有用,我們的銀行系統又怎么會被夏黎那個該死的女人入侵!?這分明就是你們的責任!”
……
大家你一我一語,不停的爭吵。
全都不服輸,覺得不是自已部門的錯誤,紛紛在爭吵中推卸著責任。
并要求有關部門立刻執行行之有效的方案,趕緊把事情解決,解決不了事兒,就解決人。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就像養了1000只鴨子,呱呱呱的不停吵鬧。
讓本就心煩意亂,憋了一肚子氣的首腦腦子嗡嗡直響。
他心里的怒火越燃越烈。恨不得將在場所有人都一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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