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抬手,狠狠的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在所有人都因為巨響猛地看向他之際,面色猙獰的看向眼前的眾人,咬牙切齒的道:
“現在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
現在難道不是你們應該想辦法看看怎么把這些錢討回來的時候嗎!?”
他指著軍方部門的負責人,怒聲質問道:
“阿富國那種小國家不還錢?就在世界上施壓讓他們還錢!用輿論的威力,讓他們把錢給咱們拿回來!
不拿回來,咱們就有正義的發兵理由,立刻把他們整個國家都打下來!”
他又猛地轉頭看向安防部門,咬牙切齒的道:
“那些反叛軍們到處亂竄,只要把他們全部抓住,或者是抓住他們的家人,難道還不能逼他們把錢拿回來一些!?
只要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但社會能安穩,錢也全部能拿回來!”
他再一次快速轉頭,渾身帶著殺氣的看向外交部門負責人,聲音里帶著幾分狠厲:“那些該死的猴子,明明知道是咱們的錢,居然還敢拿。讓他們立刻把錢給我吐出來。
越國的那些反叛軍的錢也讓他們來支付,否則我們就立刻切斷對他們的一切應援!”
他淬了冰一般的視線又落到坐在他斜對面的一個老頭身上。
“政府部門的網絡與計算機沒辦法使用,你們就干等著?為什么不能遷移到其他地方,重新設立一個政府部門繼續工作?
就這么一直等著,難不成你想讓咱們毛子國徹底停止運轉嗎!?甚至工作效率回到20年前!!?”
說著,他冷冽的視線掃向在場的一眾人,帶著上位者看向下位者時的濃濃威懾氣場。
“每天吵吵吵,就知道吵!
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光吵有什么用!?
你們這樣怎么為我們的聯盟作出表率!!?
現在立刻給我拿出你們聰明的腦子,給我想一想,接下來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困難!
對華夏戰線撤兵與否,都給我說出你們的意見!!!”
就因為夏黎那個該死的女人,把整個毛子國攪得大亂,就連政府高層都人心不穩。
這女人絕對不能留,必須給他死的透透的。還有他那一師門的人,全都不是什么善茬,也必須斬草除根才行。
否則真讓他們那一派系的師門壯大,甚至是拿到華夏的話語權,之后,毛子國與華夏之間的外交關系,指不定會變成多么讓人糟心的模樣。
一切危險都必須扼殺在萌芽當中!!!
眾人見他發火,立刻噤若寒蟬,一個兩個的表情訕訕。
他們確實出了事兒以后,急于將身上的罪責甩出去,但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嗎?
他們又不是國家的首腦,最終的責任肯定得落在他們身上追責,說不定身上的官位都保不住,現在不想辦法把責任推出去,他們能怎么辦?
毛子國的一眾高級領導人雖然想把自已身上的責任全部推出去,但也畢竟是能撐起毛子國這種巨輪的舵手,真材實料還是有一大把的。
眾人只是短暫的停歇了那么幾秒,立刻就開始繼續討論起毛子國接下來要如何應對財政與外交,還有夏黎給予毛子國的壓力。
毛子國那邊吵得沸沸揚揚,罪魁禍首夏黎卻生活得一片歲月靜好。
西南軍區科研家屬院,夏黎家。
窗外晚霞低垂,橘紅與鮮紅色的云彩交織,映照出一副明天絕對會晴天的景象。
微風徐徐從窗外吹進屋內,常年二十幾度的溫度,使得這股吹進來的風讓人十分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