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聞了聞,臉色一變,道:
“是豬肉,但里面怎么會有尸油!”
我瞪大眼。
想起自已白天還吃了些包子,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我道:“師父,是我想的那個‘尸油’嗎?”
師父道:“豬熬的油叫豬油。
牛熬的油叫牛油。
人熬的油才叫尸油!”
我沒忍住,直接往后面洗手間跑。
把胃里吐干凈了,我漱了漱口,對師父道:
“豬肉張的餡兒里,有尸油。
而那個打傘的女人,是一具活尸,故意來吃尸油包子。
老板娘應該不知情……
豬肉張為什么這么讓?
豬肉張和那活尸,會不會有關系?”
師父道:“這事兒你別管,好好修養。
我明天一早,先去包子攤,會會那具活尸。”
第二天一早,師父就去了。
我哪兒忍得住,跟了上去。
到了攤前,師父剛坐下,我就冒出頭,跟著坐過去。
師父沒好氣的抬手,在我腦袋上扇一巴掌:
“還沒恢復好,來干什么。”
我道:“上陣父子兵。
咱們師徒也得一起嘛。
我給你打下手,打下手哈……”
說話間,那撐著傘的活尸就過來了。
走到攤位邊時,她忽然看向師父。
像是在打量。
沒一會兒,就坐下吃包子了。
我和師父,則一人點了一根油條。
活尸吃的很快,沒一會兒,就撐傘離開。
我和師父立刻跟著她。
她一直走到街口,也沒有打車,而是右拐,繼續走。
順著走了百來米,走到了最近的一處公交站臺。
這處站臺,是往郊區的,只有兩路車,所以站臺沒什么人。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一輛公交車停住。
是m320路。
活尸上車,并且收起了傘。
我和師父也立刻跟上。
她在第一排座椅處坐下。
我和師父則分開。
我坐她后面,師父坐她對面。
離的近,我能隱約聞到,她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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