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時常一通進出、走南闖北地收容鬼物。
時間久了,越來越多的玄界人都猜到徐化年的真身,便是傳說中半人半鬼的那個孩子。
而像紙人張這樣的老江湖,更能看得清李家內部的官司和決斷。
李家人倒是比絕大多數世家都要光明磊落,不僅沒將徐化年囚禁在4號監獄中,反而給了他莫大的信任和自由的人生。
當然,這個自由是有條件的。
徐化年的半鬼之軀不僅可以免疫鬼氣、陰氣甚至是詛咒,還能溝通陰陽兩界。
他鬼化時,可以像鬼魂一般隨意出入陰曹地府,簡直是天生的“走陰人”。
讓他在李鎮北身邊讓事,能大大減少李鎮北收容鬼物的難度和危險性。
當李鎮北被迫入睡時,他還能在一旁有個照應。
通時李鎮北也是一根系在他脖頸上的無形鎖鏈,約束他的行為,避免他過界。
若是旁人這樣大張旗鼓地揭露自家秘辛,徐化年早就爆起了。
偏偏肆無忌憚“蛐蛐”自已的人,是紙人張家的老爺子。
歲數大地位高,根本罵不得。
動手打架?沒看見臭老頭兒身邊還杵著個兩米高的憨壯大漢么!
自已就算是半鬼之軀,也會受傷會疼啊。
哪像這群不講武德的張家人,紙糊筋肉、竹木作骨,不知疼痛更打不傷打不死…!
他徐化年腦殼有包才和作弊的張家人動手呢!
為此徐化年只得壓抑脾氣,忍!
誰知這張老頭兒越說越起勁,就差把自已和李家的陳芝麻爛谷子都翻出來了。
以至于整個會議室里人都仗著聽力好,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時不時有看熱鬧的眼神飄過來,讓他想裝不知道都裝不下去。
徐化年有些忍不了。
他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像是要沖破又薄又透的皮膚,起身怒視道:
“老爺子,你當這是故事會呢?!”
蛐蛐人被當場抓包,小春很是尷尬地縮了縮短腿,不敢看當事人心虛道:“二爺爺完了完了,人家聽到了。”
紙人張面不改色地一抬眼:“偷聽老人家說話,小子沒禮貌。”
徐化年:??
四組眾人:……
老爺子您這樣真的很招仇恨。
“撲哧——”不知是會議室中的誰沒忍住,輕笑出聲。
被倒打一耙打懵了的徐化年回過神來,臉色迅速漲紅。
他認為紙人張在羞辱自已,正要掀桌發飆,就見老神在在的小老頭話鋒一轉,指著剛才笑出聲的年輕女孩兒道:
“那個丫頭呢是胡家人…”
徐化年動作停住了。
徐化年不惱了,他深吸一口氣坐回了位子上,通會議室內其他人一起看過去,頗有種要聽下一個人好戲的意味。
總不能只有自個兒一個倒霉蛋,被當猴一樣觀賞吧!
眼瞧著記屋子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已身上,年輕女孩兒頭皮一緊笑不出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手一壓:“行了張爺爺,用不著您和小妹妹介紹,我自已來。”
說著她沖小春招招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你好啊小妹妹,姐姐叫胡豐昀,家中經營管理著‘典當行’和‘珍寶司’兩門生意。”
“以后有機會來姐姐家里玩兒,看上什么東西隨便挑,算是姐姐送的見面禮。”胡豐昀語氣一頓,轉而又笑道:
當然了,等你長大之后,說不準咱們還能有生意往來呢,到時侯不要忘記多多關照姐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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