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譬如葉彬還沒有轉學的時侯,他就想在過家家的游戲中,扮演“爸爸”的角色。
可惜辛成玉根本不通意,他每次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演“兒子”。
如今葉彬轉學了他還是競爭不上,依舊只能演辛成玉和小春的“兒子”……
現在再回想當初小孩兒們打架的場景,喬青烈會挺身而出,也是因為葉彬罵了辛成玉、還揪著人家女孩子的頭發不放。
總而之,陳儀傾完完全全地誤會了!
恍然大悟的青年耳根子更燙,覺得自已真是犯了蠢。
……
第二天,小春在保姆和裴管家的陪通下,放學后去周圍的商超轉了一圈。
給喬青烈選購生日禮物。
她還在裴管家的建議下買了幾個禮物盒。
當陳儀傾下班回家的時侯,看到的便是小姑娘穿著羊絨的咩咩連l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兩個老人位于她身邊的沙發上,含笑看她慢吞吞地疊禮品盒,偶爾上手幫幫忙。
這樣溫馨的一幕,頓時讓他唇角微勾,目光都變得柔軟起來。
不過提到生日……
陳儀傾視線一頓想到了什么。
當初小春剛安置在重案四組時,上頭要調查她的身世情況,找了女警溫聲細語地詢問過她一些問題。
其中就有生日——也就是出生日期這一項。
小春當時報的是農歷正月初一,也就是夏國的春節。
眼下算來時間就快到了。
想到這件事的陳儀傾,等保姆阿姨帶著小姑娘上樓洗澡時,和家里的二老提了一下:
“爺爺奶奶,小春的生日我打算提前準備。”
二老立即贊成地點著頭:“是得好好準備,我們讓長輩的也要給小春一個驚喜。”
“不過日期準確嗎?”陳老爺子看著是個粗人,實際上心細如發,特意提醒道:“可別搞錯了日子,驚喜不再還弄出了烏龍,那就不美了。”
蘇楚秀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也連連點頭:“你爺爺說的是。”
他們是曉得小春身世的。
清楚阮陘并非她的親爺爺,某種程度上也相當于領養人。
這種情況下小春填寫的正月初一、這樣特殊的日子,讓他們拿不準是真的,還是當初小姑娘初到警局隨便寫的。
陳儀傾沉默片刻緩緩應聲:“那我再問問小春。”
問是要問的,可如何向小姑娘自然地開口,讓他有些犯難。
待樓上傳來隱隱的笑聲,他知道小春已經洗漱完畢,于是起身上了樓。
女孩子的套間臥室裝點得溫馨又好看,小春頭發吹得蓬松,還帶著一絲溫暖的余熱。
她麻利地爬到床上鉆進被窩,而后把柔軟的被褥嚴嚴實實地蓋上。
只露出一張肉嘟嘟的臉蛋,用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神看著陳儀傾:“陳隊長,今晚讀繪本嗎?”
陳儀傾心領神會地起身,從床頭的小書柜里抽了一本出來,心不在焉地讀了兩個故事。
讀完的間隙,組織好語的他試著聊起了生日的事情。
他說得很委婉,可小春對微小的情緒感知極強。
意識到了什么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我的生日就是正月初一。”
“爺爺說那天是春節,寓意好而且意義重大,他就是在那天在山中撿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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