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從燕京趕來協助調查的重案四組,這樁怪談靈異案件的調查,進入了尾聲。
借用“共感”術,小春一行人看完了楚子彤過往的記憶碎片,理清了案子中不為人知的細節。
四個月前懷恨在心的全懷遠,以網戀線下見面為理由,設計將自已的女友賣了一個好價錢,并拍下了私密視頻。
在他要公布視頻和裸照的威脅下,性格軟弱的楚子彤最終沒敢報警。
殊不知她的一次退縮,徹底讓對方拿捏住她的軟肋。
之后兩個月的暑期,全懷遠時不時就逼迫她去租住的平房,實際上就在利用她組織賣、淫,賺取錢財。
這樣的壓迫和欺辱無時無刻不讓楚子彤痛苦萬分。
她想過結束自已的生命,也想過和全懷遠魚死網破,但無論如何都差了點勇氣。
尤其是對方為了威脅她,幾次跑到她家樓下晃悠。
當著她的面兒和她家人擦肩而過,還故意向楚朝貴搭話閑聊。
還有一次她下樓給家里人買東西,竟看到全懷遠手里拿著一疊紙,給周圍來往的鄰居發放。
那一瞬間楚子彤渾身發冷,還以為對方發的是自已的照片!
她的精神和軀l在這樣日復一日的磋磨下,都呈現出亞健康的狀態,變得更加畏首畏尾,膽小敏感。
因著全懷遠一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把那些視頻照片發出去”,她便硬生生地隱忍。
直到暑期結束她要返校,才暫時擺脫了噩夢。
只是楚子彤想錯了。
一開始全懷遠能那樣惡劣地欺辱她,就說明對方是個毫無底線的人渣。
起先全懷遠的確沒有把照片視頻流露出去的想法,并非他良心發現,而是他礙著夏國律法根本不敢。
夏國全面嚴禁‘黃賭毒’。
尤其他這些照片視頻的來路不正,他生怕警察知道了來抓捕自已,哪敢發出去。
可暑期的兩個月,他威逼脅迫楚子彤賣淫,斂了一筆不菲的贓款。
錢來的容易他花得也快。
當楚子彤開學離開虹市不能為他操控,他也就失去這條‘賺錢’的路子。
心里不爽的他便在都是知情人的陪玩小群里,發表不記:你們說我要不要搬到她學校附近?但我又怕逼她太緊,真把人逼瘋了她豁出去不要臉,也要把我搞進去……
得知情況的那名留學生男老板,給他提了個建議:
你不是拍了挺多視頻么,弄個訂閱號賺錢啊!這玩意兒可他媽賺了,我身邊有認識的人,就在ins和某站上當網黃,發點不露臉的擦邊視頻都賺了六位數呢!
賺這么多??全懷遠聽著心動了,可他還是擔心:
可這玩意兒違法啊……要是警察找上我,我就完了。
男老板:你弄個海外賬號唄,國內的條子能管得到外頭?
看他這么說,全懷遠心中也有數了。
海外賬號?群里不就有個現成的、在國外上學的人么!
他私聊了男老板,和對方達成合作:
讓已經人在國外的男老板想辦法弄個賬號,建立一個訂閱合集,通過他人付費購買視頻來賺取錢財。
獲利的錢兩人三七分。
聊完分成比例后全懷遠還有些遲疑:哥,要不給她的臉打個馬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