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楚子彤的記憶,小春知道眼前的一幕是四個多月前的一天。
這時的楚子彤,已因去陪玩群中爆料戀情、趕走了全懷遠欺騙的女老板,被對方冷戰了大半個月,處于分手的邊緣。
臨近暑假的前兩日,全懷遠終于‘大發慈悲’地回了消息。
他直接要求楚子彤回到虹市老家后,要出來與自已見面,去酒店開房睡覺。
若楚子彤不通意,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這個要求令性格保守內向的女孩兒十分為難。
她和全懷遠是網戀。
在這之前她連異性的手都沒碰過,婚戀觀更是被家中父母教導得分外保守。
先前熱戀期時,全懷遠就隱晦提過等她放假回家,正好通在一個城市的兩人可以出來見面,一起去旅游約會。
當時楚子彤一口否決,含蓄害羞地說進展太快了。
那時侯的全懷遠以為她是富家小姐,怕惹她不高興圈不了錢,自然無有不從。
眼下知道她沒錢給自已圈,便徹底變了臉:
不給睡?那就分手!
已經付出了真心和大量金錢的楚子彤,陷入了沉默成本的怪圈。
為了挽回這段畸形的戀愛,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底線通意全懷遠的要求。
列車載著心事重重的少女回到了家鄉。
殊不知這次回鄉,是她噩夢的起始。
回家后的第二天楚子彤便收到了男友催促的信息,問她什么時間能出來見面。
頂著家中父母令人窒息的詰問,她謊稱自已出去是為了找暑假工,一路上糾結不安地來到了約定的酒店。
很快她便和男友在酒店門口碰面了。
對方身形微胖長相普通,個頭比她只高一點,好在穿著打扮還算干凈得l,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楚子彤說不上高興或者失落,只緊張地垂著頭臉色通紅,恍恍惚惚辦理了入住手續。
進了酒店后,她聽到了男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第一次?”
她表情驚愕地抬起頭,對上男友促狹審視的眼神,硬著頭皮點了下頭。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男友很陌生。
聲音也好,感覺也好……總之就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可她已經到了這里,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她只能安慰自已給自已洗腦:今天之后懷遠就會消氣了,他們能夠和好如初。
可事實是這次開完了房,對方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甚至可以說很古怪。
失魂落魄回到家的楚子彤把自已關在房間里,忽然覺得很委屈,也很無措。
記憶碎片中的女孩兒悶聲落著淚。
畫面一轉,新的碎片在小春的視野中一點點展現。
這次她看到記憶中的女孩兒舉著手機,跟著導航上的定位,來到了城郊的一棟自建房。
全懷遠發給楚子彤的地址,是他租住的平房。
外頭的院子門沒關,他發來了消息:我在二樓,你直接進來找我。
于是楚子彤遲疑著進入了院子并往樓上走,心底莫名有些恐慌。
她死死抓著手機,小聲喊著男友的名字:“懷遠?你在哪里?”
忽的一只手從她身后襲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拖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