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可不是滬市,如果是在滬市,他們怎么著都能找到點關系。
但是這里可是云省,即使他們在這邊被打死了,怕是都沒人管他們。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敢罵團長夫人,不要命了你!”哨兵同志冷冷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溫永全就老實了,不敢再亂說話。
看硬的不行,一旁的溫玉山終于開口了。
他總是這樣,讓人先出頭,自己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會兒看兩人怎么鬧都沒用,溫玉山的語氣也是軟了下來。
“軍人同志,我們找溫妤櫻,她是我親侄女,真的,我們找她有事。要是你們不方便去找人,可以放我們進去,我們自己去找。”
聽到這話,哨兵同志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啊?還自己進去找!這里是部隊,你們給我嚴肅一點!”
一句話,懟得三人都不敢亂說話。
今天來的人,就這一家三口,溫永全的妻子丁香香和他兒子溫家豪并沒有跟著來。
溫妤櫻跟沈硯州也終于趕到了哨兵站,看溫家大房幾人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你們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還敢來找我。”溫妤櫻冷冷地開口說道。
聽到了她的聲音,另外三人猛地看了過去。
現如今溫家的大房的人,一個個都是粗布麻衣的,皮膚在常年干農活的情況下,也被曬得黑黃黑黃的。
再因為吃的東西都是粗糧一年到頭來都沒吃上肉,這會兒幾人都瘦得很夸張。
反觀溫妤櫻,穿著一點都沒變,那肌膚還是膚若凝脂,身材臉蛋變化不大反而更加好看了,一看就是嬌養出來啥活都不用干的。
她這個狀態,別說女人會嫉妒,就連溫玉山和溫永全都眼紅不已。
明明現如今對方過著那么富足的生活,卻一點都不愿意搭把手幫助一下他們一家子。
“溫妤櫻,你終于敢出來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害死知夏,害死我的親妹妹。我告訴你,這個事情要是得不到合理的解決,沒完!”溫永全一看見溫妤櫻,就立馬放出了狠話。
他的話,溫妤櫻直接就聽笑了。
真搞笑,這個人,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她會給他們一家子一個交代的。
溫知夏出事,關她什么事?
“你們是沒腦子還是沒腦子?你妹妹出事你們不去找人,倒是上我這會兒來鬧了。她死不死,關我屁事!”
溫妤櫻不是一個喜歡爆粗口的人,除非忍不住。
溫知夏失蹤了,跑她這里來找人了,真是搞笑。
“就是因為你,她才出事的。我問你,你是不是拿了你妹妹的東西了?就是因為那個東西,你現在才過得那么好的。”溫玉山看向溫妤櫻,眼底帶著一絲狠意。
一旁的沈硯州感覺出來了,將溫妤櫻往自己的身后帶,目光冷冷地盯著溫玉山,像是要殺人一般。
溫玉山被他的目光盯著不自然,沈硯州這會兒像是要隨時爆發的猛獸,偏偏他們一家子現在沒有資本跟人斗。
“做事情,是要有證據的。你們一家子都被下放了,值錢的東西也全部都充公了。而櫻櫻,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到家屬院來隨軍了,她拿你們東西?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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