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遠現在的情況還是很危險的,隨時面臨需要搶救的情況,這時候就要家屬商量一致,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白家堅持不救,林清妍堅持救。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白哲遠突然嘔了一聲,接著噴了出來,噴的氧氣面罩都是,而且呼吸機也發出了尖銳的響聲。
林清妍立馬上前,一邊按鈴呼叫醫生一邊將白哲遠的氧氣面罩摘下來,慌忙清理他口鼻周圍的嘔吐物,盡量減少吸入。
找不到東西,她就用手,很臟很臭,但這是她父親,她只害怕救不了他。
醫生和護士很快趕過來,見到這種情況,趕忙進行了急救。
林清妍被擠到后面,驚愕的看著完全失去意識,正在被醫生用各種手段搶救的白哲遠,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有喊過他一聲爸爸。
“嘔,惡心死了!”
說這話的是白染染,白家二爺的獨女,此時嫌惡的捂著鼻子。
白二爺瞪了女兒一眼,“嫌臟你就滾!”
“爸!”
白染染氣得跺腳,但被白二夫人給推出來了。
“你大伯正在搶救,你懂點事!”
白染染撇嘴,“我就是看不慣那個林清妍,她又不是我們白家人,憑什么在這耀武揚威。”
白二夫人又將女兒往遠處拉了拉,然后戳了她腦門一下,“你呀你,怎么跟你爸爸一樣不開竅,整天追著大房的屁股跑,最后得到什么了?”
“大姐對我挺好的!”
“好個屁,她肯給你白氏的股份?”
“……”白染染抿嘴,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爺爺偏心白英,公司給她,股份也給她,你和你哥什么都撈不到。現在來了一個林清妍,讓她盡管鬧,要是把大房鬧散了,沒準兒咱們還能得利。”
“媽,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白二夫人往里面病房里的林清妍瞅了一眼,“她可不簡單。”
經過緊急搶救,白哲遠的情況終于穩定下來了。但因為顱內壓升高,需要進行二次手術,但進不進行手術,還得家屬做決定。
“林清妍,你也看到了,剛才我爸多痛苦,你還要讓他繼續痛苦下去么,你怎么就那么恨他!”白英紅著眼睛沖林清妍吼道。
“要是他有意思,肯定也不想再做手術,他太痛苦了!”白二夫人哭得站都站不起來,需得白二爺扶著。
白二爺連聲嘆息,“要是這手術管用,能讓大哥蘇醒過來也就罷了,可……可醫生也說了最好的情況也就是植物人。”
“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這樣,我們不手術,堅決不手術!”白夫人對醫生道。
醫生再次看向林清妍,想聽她的意見。
林清妍剛才也見到了白哲遠痛苦的樣子,她這一刻猶豫了,正如白夫人說的那樣,要是白哲遠有意識,他會想再做一次手術,然后做個不能動不能睜開眼不能說話的植物人么。
他應該不想吧。
“醫生,我想和你聊聊我爸的情況。”
醫生點頭,“好,我們去辦公室談。”
林清妍先去洗了手,然后去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