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床上,他卻沒有將她放下,反而是自已靠著床頭坐定,將她抱在懷里。
他攬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程昭覺得自已在喘。
她身上發軟,暖流從后脊攀上,快要把她頭腦沖得發昏了。
他又吻她。
“程昭。”他叫她,這次沒有了威壓,是低低的,哄誘著她,像粘牙的甜口的漿。
程昭發了狠勁,想要走。他早有察覺,抱得更緊。
衣領快要松開到了肚臍,她在他面前一覽無余。她想要護著,又掙不脫,就發了狠想要咬他:“周元慎!”
他吸了口氣:“明日要去營地……”
程昭立馬松了口。
要是他唇上留個牙印的傷口,他丟臉,程昭也不想活了。
“你到底圖什么?你明知道今晚不行。”程昭呼吸都變得灼燙了。
這樣磨著,他難受,她也是很不舒服的。
人燒了起來,就會變得很“餓”。
他吃不到,還非要磨牙,把食欲勾得火燒火燎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荷包送過了哪些人。”他說。
“無理取鬧!”程昭去捧他的臉。
就好像問她,從小到大吃過多少的點心。
她哪里記得住?
八歲就被迫拿針線,發現自已并不討厭,能耐下性子做。
荷包、巾帕都是小東西,順手就做了。
程昭做事很快的,她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半個月都做不成一個荷包。
只要專注,她兩天就能繡好。
她實在想不起了,反而去堵他的唇,主動吻上了他。
周元慎將她的上衣剝落了,他拉過了程昭的手。
夜漸漸深了。
程昭在暖手盆里,仔仔細細洗了兩遍手。
周元慎去換了干凈的中衣褲回來,夫妻倆放下帳子,他輕輕柔柔為她揉按手指。
程昭沒力氣計較,貼著他睡了——實在太晚了,她困得不行。
想著他半個月不用回來,她睡得更安穩了。
翌日,她醒過來時周元慎已經走了。
“國公爺今日去了京畿營,他說今晚不回來。”李媽媽道。
程昭:“他不是要在京畿營半個月嗎?”
“老奴問了他,他說事情理順了,還是可以回家的。騎馬不過一個半時辰。”李媽媽道。
程昭:“……”
一去一回,每日的往返是三個時辰,他居然打算每晚都回家嗎?
他瘋了?
有這力氣,他怎么不去耕地?
“媽媽,你下次跟他說,叫他別回來。折騰壞了身子,國公府指望誰?”程昭說。
李媽媽失笑:“老奴哪能說這話?”
“那我去告訴母親,叫她說。”程昭道。
她甚是無語。
李媽媽笑道:“您別急。他未必脫得開身。差事是很累的,有時候事與愿違。”
程昭頓時放了心:“您說得對。他想得美,哪里真能回家?他本就是計劃半個月回來一趟的。”
主仆倆說了很久的話,程昭才去用早膳。
秋白為程昭更衣,低聲和她說:“少夫人,有件事也許您有興趣。”
算是一個小秘密。
“南風那小孩告訴我的,也許是國公爺叫他說的。”秋白說。
程昭:“什么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