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極為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肩窩,連帶著那洶涌的渴求,都化作了此刻全然的依賴。
他抱著她一路往沐浴間去,剛推開虛掩的門,一股熱浪便裹挾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地上光潔的漢白玉地磚,被地龍烤得溫熱。墻角的銅鑄地龍燒得正旺,橙紅的火光映得四壁都暖烘烘的。
屋子正中擺著一只特制的寬大嵌螺鈿楠木浴桶,瞧著能容得下三四個人。兩個人一起進去洗,寬綽有余。
水面上浮著一層細碎的紅梅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蕩。角落里安神的沉香,裊裊青煙纏纏繞繞地升起。
桶身外層裹著厚厚的駝絨氈,又罩了一層桶套,桶里熱水的熱氣散得極慢。桶沿還擱著個細頸銅壺,里頭溫著滾水,若是水溫稍降,只需傾入少許便能回暖。
云硯洲俯身,將懷里的人放在浴桶的邊沿。
云綺身上本就只穿了一件單薄輕軟的寢衣,方才在門后糾纏時,已經被他身上的雨水打濕大半。
此刻緊緊貼在少女玲瓏的身段上,將腰肢的纖細、肩頭的圓潤,都勾勒得淋漓盡致,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誘人。
云硯洲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幾分,胸腔里的那團火幾乎要燒穿理智,可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眼底的紅又深了幾分。
他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指腹帶著薄繭,極輕地替她解著寢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動作慢得像是在折磨自已。
紐扣盡數解開,那濕軟的衣料便順著她肩頭緩緩滑落,落在浴桶邊的地上。露出里面繡著纏枝海棠的水紅肚兜,堪堪遮住春光。
燭火跳躍,暖黃的光落在少女身上,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白皙似雪,肩頸的線條柔和得像一捧融化的春水,連帶著鬢邊垂落的碎發,都透著三分稚氣七分勾人的嬌媚與艷色。
皎艷入骨,純欲交織。
美到令人失神、失語。
“哥哥……”
云綺開口,尾音拖得又軟又輕,帶著幾分水汽氤氳的黏膩。
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轉間似有銀絲纏繞,睫羽上沾著浴間的薄霧,濕漉漉的,將那點撩而自知的媚意揉得愈發勾人。
目光膠著在他臉上和身上,一寸寸游移,連帶著呼吸都染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說著,又微微直起身,腰肢輕軟地舒展,腳踝輕輕蹭了蹭桶沿,向兩側微微敞開,像一朵半綻的花,等著人來擷。
云硯洲喉結重重一沉,眼底翻涌的暗潮幾乎決堤。
他緩緩站直,骨節分明的指節勾住腰間僅剩的褻褲系帶,布料便順著窄而緊實的腰線無聲滑落。
他俯身,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橫抱起來。少女的身子輕軟得像一團云,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他垂眸看向少女氤氳著水汽的眼尾,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而后抱著她一同沉入溫熱的水中。水花輕濺,將兩人之間最后一點距離,盡數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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