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跟自已斗法的并不是這位啊。
見此,蘇長河也沒有上前。
所謂敵不動我不動,而且今天無論誰來,都沒有用,他要提前適應一下能夠兼任公安局長的副市長該拿出的是什么樣的態度了。
蘇長河其實此刻心中挺高興的。
因為呂慶的那通帶著威脅的電話,自已提拔副市長的事情肯定要走上正式議程了,只要指揮車內書記幾人定下來這事,申江市內就沒人能把這事攪黃。
有了這種底氣,今天來了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在怕,威脅自已?越威脅自已這個副市長就上的越快。
看來之前自已總是小心翼翼的盡量不去讓自已得罪任何人這種行為是錯的,錯的很離譜。
又等了好一會,又一輛車趕來,蘇長河瞥了一眼下車的人。
這個他也認識,市法院的副院長。
看著兩人向自已走來,蘇長河依舊繃著臉,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蘇局長,好久不見啊。”
看著法院的副院長胡萊跟笑呵呵的跟自已打招呼,蘇長河卻是很不給面子,連手都沒有伸。
“胡副院長,不知道今天來是有何指教?”
看著蘇長河一點面子都不給,胡萊心里直犯嘀咕。
這蘇長河抽什么風啊?往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雙方也沒有過什么交惡,今天這怎么就鐵了心的一點面子不給?
“蘇局長,這家夜店是犯了什么事么?這興師動眾的,架勢是不是太大了些?”
明白今天的演員和觀眾都并非自已,蘇長河也沒有給自已強行加戲。
“胡副院長,我們公安辦案是這樣的,大家啊,都比較辛苦,出動人數少了控制不住局面。”
“胡副院長、呂副檢察長,你們二位這么晚過來是來蹦迪的?”
“咱們公職人員出入這種場合,影響可是不怎么好啊。”
神他媽來蹦迪的,這蘇長河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么?
盯著蘇長河片刻,試圖從蘇長河眼中讀出些什么但失敗后,胡萊咬了咬牙。
“蘇局長,今天這家夜店就非查不可么?”
“張副市長是常務副市長,但也不過是一個空降到申江市的新人罷了,你確定他保得住你?”
面對胡萊的威脅,蘇長河只是淡淡笑了笑。
“胡副院長說的嚴重了,哪有什么保不保得住的,我不過都是執行公務罷了。”
“倒是你和呂檢,這是怎么了?這家店里有你們相好的?”
“哈哈,開個玩笑。”
“我給二位通報一下我們目前臨檢后收集到的情況。”
“這家店涉嫌雇傭未成年,人數不少,而且有些還涉及到一些陪客服務。”
“二位還想知道些什么?”
“這大庭廣眾的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要不二位到去我們那指揮車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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