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紙條上張鳴的字跡,蘇長河笑著對電話那頭葉友的秘書宋廉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宋秘書,這件事不好辦啊。”
“其實也不是我想要查,主要是張市長。”
“對,就是張鳴張副市長,你也知道,我這公安局長如今是歸他分管的,他給我下了命令,我是真沒辦法啊。”
“這樣,要不你聯系一下張市長呢,或者說讓元副書記那邊給我下個命令,不然我不好交代。”
又寒暄了兩句,蘇長河掛斷了電話。
一旁,秦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隨后側頭看向葉友。
“葉市長,你覺得今天這出戲,主角們什么時候才能登臺?”
秦軍并不覺得葉友這個秘書宋廉有膽量直接給張鳴打電話。
張鳴是什么人葉友只要不傻就不可能不清楚。
這種狐假虎威的電話,他不可能敢直接打給張鳴,不然以張鳴的脾氣,那肯定是會直接打給葉友詢問葉友是什么意思。
那樣的話,他所做的一切必然就會露餡。
張鳴正想著,手機就又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自已秘書林平,張鳴同樣打開免提,接起了電話。
“喂,張市長,是這樣,剛剛葉市長的秘書宋廉打電話給我,詢問知不知道夜店這邊的情況,我說不太清楚,您今天的行動沒有帶我一起。”
聽到林平的話,張鳴點點頭,思索了下隨后開口說道:“好,今晚還有誰聯系你詢問我的情況,你全部記下來,明天一早匯報給我。”
看著蘇長河再次下了指揮車,前往現場進行指揮,張鳴看向秦軍幾人。
“秦書記,今天這出戲,怕是還要一段時間了,這第一個跳出來的副檢察長呂慶都還沒有露面,我相信在呂慶后面應該還有大戲。”
長嘆了一聲,秦軍看向張鳴:“我倒是希望這戲能少一點。”
“組織培養高級別干部不容易,看到他們這樣一批批的倒下去,我覺得很悲哀。”
一旁,聽了秦軍的話后,葉友搖搖頭道:“早發現,早治療,每晚一天發現,這些人就還要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一天。”
“組織培養干部確實不容易,但人民更不容易。”
“干部一旦背棄理想信念,那就要不得,必須嚴肅處理。”
指揮車上幾人討論對今天這件事的處理定調,蘇長河下了車后,走到了負責檢查夜店的刑警隊長身旁。
“怎么樣,有沒有查出問題?”
看著蘇長河,今天負責帶隊的刑警大隊政委給蘇長河敬了個禮。
“報告蘇局長,目前正在對內部的人員進行排查,有發現一些年齡未滿18歲和未滿16歲的少女。”
“其中有一些與夜店的經營方有著資金往來。”
這么小。
聽到這話,蘇長河眉頭都皺了起來。
“繼續查,今天我做主,給我把這個夜店里里外外翻個遍,所有人員全部進行單獨問詢。”
蘇長河這邊剛剛安排完,就看到不遠外又有車輛停下。
見到下車的是呂慶,蘇長河不禁皺了下眉。
看來這副檢今天過后怕是就要換人了。
呂慶下車后瞥了一眼蘇長河后,并未直接走向蘇長河,而是走到了看了一眼手機后,繼續站在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