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申江市。
張鳴走后蘇長河將內部廉政宣講的問題布置了下去。
靠在椅背上片刻,蘇長河撥通了紀委書記陶景易的號碼。
“喂,陶書記,是我,蘇長河。”
對于蘇長河給自已打電話,電話那頭的陶景易還顯得挺意外的。
“怎么了,老蘇?是有什么事么?”
陶景易和蘇長河私交不錯,認識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雖然現在陶景易的職位比蘇長河高一些,但市公安局長升副市長的事情是早晚的事,所以陶景易也沒擺架子。
“陶書記,晚上有空么,我請你吃個飯,就我們兩個人。”
傍晚,一家飯店的小包間內。
陶景易推開門就看到了等在包間內的蘇長河。
“老蘇,你這鐵公雞請我吃飯,可真不易啊。”
看著陶景易進來,蘇長河苦笑著搖搖頭,隨后招呼服務員上菜。
很快,幾道小菜被上齊,蘇長河又擰開了一瓶酒給陶景易倒上了一杯。
見此,陶景易心中感覺有些發毛。
“我說老蘇,你這樣這飯我可不敢吃了,你也先別忙活了,有事你說事。”
看著陶景易一臉警惕,蘇長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有事。”
“今天下午張鳴張市長突然到了公安局我的辦公室找我,要我在局內搞廉政宣講。”
“你說這是不是我們局內有人犯事了?你們紀委那邊最近有接到什么舉報沒?在這位活閻王手底下干活,我是真怕了啊。”
聽到就是這事,陶景易松了口氣。
“嗨,我還當什么事呢,就這事啊,這不正常么?”
蘇長河:……
蘇長河:???
“不是,老陶,你管他這種行為叫正常?我真的要被嚇死了啊,這下邊再有人查出重大違法違紀,我這個局長必定會受到連帶。”
“我這公安局長當了一年多了,副市長到現在都沒上去呢!”
聽到蘇長河的話,陶景易笑呵呵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你啊,你升不上去怪不得別人,純屬是你自已的問題。”
“我琢磨你小子年輕時候追姑娘也不愣啊,怎么這官越做越大,人還越來越傻了。”
“我問你啊,你打聽過你現在這位上級領導之前的情況么?”
聽到陶景易這話,蘇長河有些不服氣道:“打聽過啊,我怎么可能沒打聽過,而且現在不單單我知道,申江市廳級以上干部大概都知道吧。”
“他這人不好相處,但是受組織重用。”
用手點了點蘇長河,陶景易有些無語道:“你就打聽出這些啊,你這頓飯活該請啊。”
“你知不知道這位張市長最初從公安部到地方任職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