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妖術,而是一種潛藏在人體內的,尚未被世人所知的能量形式。”
他將“隨身空間”這個玄之又玄的東西,用一種聽起來極其科學、極其合理的方式,重新定義。
清歡怔怔地聽著,臉上的恐懼,在他的解釋下,漸漸褪去,轉為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
“天賦?”
“是的,天賦。”
秦墨肯定地點點頭,他的目光,真誠而不容置疑。
“或許,這就是你在那場慘烈的事故中,能夠幸存下來的原因。”
“因為你與眾不同,你比任何人都特別。”
他將這場“異能”的出現,與她“孤兒”的身份,完美地聯系在了一起。
這不僅解釋了她的與眾不同,更從側面,加深了她對自己編造的那個悲慘身世的認同。
清歡的心,在他的話語中,一點點安定下來。
原來……是這樣嗎?
她不是怪物。
這只是一種……罕見的天賦?
“可是……”
她還是有些不安。
“這件事,會不會……”
“會引來麻煩。”
“會引來麻煩。”
秦墨不等她說完,便接過了話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清歡,你要記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擁有這樣逆天的天賦,一旦被外界知曉,必然會引來無數人的覬覦與迫害。”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后怕與凝重。
“他們會把你當成異類,會想要研究你,控制你,從你身上奪走這份天賦。”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這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好嗎?”
他握住她的手,鄭重地看著她。
“我會保護你。”
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這句話,像一道溫暖的咒語,徹底驅散了清歡心中最后的一絲陰霾。
她看著秦墨,看著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守護與承諾。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她最深秘密的人。
也是唯一,愿意保護她這個“異類”的人。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這一次,卻是出于感動與信賴。
“嗯,我聽你的。”
秦墨笑了。
那笑容,依舊溫潤如玉,卻在無人看見的眼底深處,翻涌著志在必得的、瘋狂的光。
他愈發覺得,清歡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是助他奪回一切,登臨頂峰的,唯一契機。
將她永遠留在身邊的念頭,在這一刻,化作了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執念。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他絕不會,放她走。
他扶著清歡,送她回到房間,親眼看著她喝下安神湯,沉沉睡去。
他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書房。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
孟聽雨。
顧承頤。
他默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憐憫的弧度。
你們的世界,一定因為她的“死亡”,而分崩離析了吧。
真可憐。
可是,那又與我何干?
從今往后,她只是清歡。
是只屬于我秦墨一人的,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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