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說的有道理,我聽說探花郎出身微寒,毫無根基,他若做了駙馬,就是一步登天。”
“你說的沒錯,駙馬這個身份對于朝中權貴而沒什么吸引力,白探花不同,他在官場無人幫扶,外放也不會分到什么好地方,不如放手一搏,拼個駙馬,從此便成了人上人。”
四公主狠狠捶手:“沒想到他竟有這番心思,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便不能讓他得逞。”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離你及笄還有些日子,你父皇正在氣頭上,連本宮也被斥責。”皇后嘆了口氣:“先穩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你的名聲挽回再說。”
“好,兒臣聽母后的。”
皇后心下一松,先穩住她,眼下對付顧希沅和蕭泫要緊,只要沒了他們夫婦,她喜歡顧函誠給她抓回去就是。
若是沒成,再想辦法殺了白翊,依然讓顧函誠做四公主的駙馬。
想到這,皇后笑了,捏捏她的臉,給她吃個定心丸:“放心,有母后在,顧函誠只能是你的。”
四公主破涕為笑,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多謝母后為兒臣籌謀。”
皇后笑的寵愛:“本宮這輩子沒能生個女兒實屬遺憾,多虧有你彌補。”
四公主笑著趴在她腿上,她知道皇后會幫她,因為她更希望自已嫁給顧函誠,不會看著探花郎成為她的駙馬。
圣旨下達不久,坊間傳出一則佳話,四公主被探花郎英雄救美,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五公主很高興,并未因為曾喜歡過的人要娶別人而煩悶。
因為她已經看清白翊只是想攀高枝,不攀她也會攀別人,而她不想被人利用。
若婚姻只有利益,也是她利用別人。
銀杏壓著喜色回來稟報:“王妃,終于解決四公主這個大麻煩,等少爺凱旋回京,定然不用再躲著。”
“不可掉以輕心,他們一日未成婚,函誠便一日有危險,看好白探花。”
“是,奴婢知道,已經在他家附近安排了幾個攤販。”
“很好。”顧希沅也是高興的,沒想到一次就成了。
“你親自去一趟晉王府……記得讓寧姝和晉王說。”
“是,王妃。”銀杏帶著石榴一起去了晉王府。
蕭擎從皇宮出來后繼續巡城,當得知父皇已經下旨賜婚,他心中隱隱得意,沒想到居然被他辦成了。
下值回府后,應順迎過來:“王爺,今日王妃不太高興。”
“怎么了?”蕭擎聞有些擔憂,寧姝很少有不高興的時候。
“奴才也不知,只是在院外聽到她在罵人。”
“罵人?”蕭擎笑了:“本王去問問她在罵誰,需不需要本王陪她一起罵。”
蕭擎加快腳步,躍過門檻進院。
寧姝見他回來,過來給他解開大氅。
“都退下吧。”蕭擎吩咐,下人魚貫而出。
寧姝掛好大氅,來為他解外衫。
蕭擎拉住她的手:“說吧,是誰惹本王的王妃生氣?”
寧姝氣惱嘟囔:“還不是那個四公主。”
四妹?
蕭擎一怔,她們平時接觸不多:“她怎會惹到你?”
寧姝撇嘴:“她不是惹我,是不要臉,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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