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后說話沒什么用,父皇依然要賜婚,四公主更慌了,撲通跪在皇帝腿邊,扒著他的龍袍:“父皇不要,若怕宮外說兒臣丟了清白......”
她指著白翊道:“只要賜死他便可堵住悠悠眾口。”
賜死?
白翊肩膀一抖,陛下不會這么昏庸吧?
皇后聽到這兩個字,氣的扶額,這個蠢貨!
皇帝眸子微縮,看向皇后:“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
“要賜死她的救命恩人?”
皇后心里狠狠罵著四公主,跟著跪地:“陛下息怒,她只是一時情急才語無倫次。”
“哼!”皇帝一聲冷哼,盯了四公主幾息。
后者看出父皇發了火,縮著肩膀不敢再說話。
“你可知,若非今日他救了你,你很有可能已經命喪當場,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四公主緊緊攥著龍袍下擺,滿眼祈求:“父皇,兒臣錯了,我們可以賞白探花良田莊子以示感恩,兒臣不能嫁給他,兒臣已有心儀......”
“閉嘴!”皇帝扯開下擺,不知羞恥!
“你如今已失清白于他,他又于你有恩,你若不想嫁,便自戕還他清白吧。”
皇帝背過身去,不愿再看她一眼。
“父皇!”四公主眼淚撲簌簌落下,沒想到父皇竟會這般對她。
皇后拉住她的手,使了個眼色:“陛下,她知道錯了,勞煩陛下下旨賜婚。”
白翊提著的心終于落回來,事成了。
四公主癱坐在地,她還沒等到顧函誠......
很快,德全宣讀圣旨,賜下四公主府,婚期定在四公主及笄后一個月。
皇帝一刻都不想留,起身離開。
四公主面如死灰,白翊叩首謝恩。
皇后也是失了力氣,怎么處處都不順!
不行,顧清婉的事一定要成,到時沒了顧希沅和蕭泫,也不必刻意毀顧函誠,他成不了氣候。
四公主隨著皇后離開,去了鳳儀宮。
她跪在她腿邊哭訴:“母后,兒臣不要探花郎,兒臣只想要顧函誠。他還這么小就這般出色,兒臣是您養大的,只有他才配得上兒臣。”
皇后握著她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和本宮說說。”
四公主從容意進宮開始,到賜下圣旨,一五一十說出。
皇后狐疑:“怎么就恰巧遇到什么小偷,驚馬?這段時間城防不是很嚴,很少有人出來作案嗎?”
四公主搖頭:“兒臣也不知。”
皇后猜測:“會不會是顧希沅設計你?”
四公主回想:“不會吧,是兒臣主動要去的,況且她也不知道兒臣有意讓顧函誠做駙馬。”
這倒也是,四公主的心思從未透露過,而且她想做的事還沒機會做。
皇后思索著:“本宮總覺得不會這么巧,不是她,難不成是白探花?”
“他怎會在當場?”
四公主猛然抬眸:“母后的意思是,他提前得知兒臣出行,所以故意為之,只為做兒臣駙馬?”
皇后頷首:“也許那個小偷就是他安排的,你和小五一起出門,他無論救哪個公主都能做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