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在最后關頭恢復了些許,倒是沒有砸入地面,只是此刻任憑他如何狂塞丹藥,身上的氣息也沒有絲毫的回升。
“嗖嗖嗖!”
就在此時,五方由不同太乙修士帶領的追殺隊伍,分別落到了附近巨峰的峰頂,直接將方寒等人包圍了起來。
“靳川,果然是你!”
方寒這時才看清截住他的人,正是天水宗的一名太乙長老,但他卻沒有絲毫意外。
要知道,天水宗可不是金源山脈的宗門,對方乃是遠道而來。
“奸賊,你辱我道侶之時,可有想過今日!”
靳川乃是一名身材瘦長,臉頰凹陷的古稀老者,此刻卻氣得臉色發青,眼中滿是怒意。
“奸賊,你今日已然必死,速速將解咒的秘術交出來,我等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對,快將能救我師姐的秘術交出來!”
頓時,四面八方都是口誅筆伐之聲,有些人還故意用了咒術,震得方寒元神刺痛無比。
“哈哈,要戰便戰,哪來那么多廢話!
你們的道侶也好,師姐也罷,一個個都潤得很,方某一個都不會放手!”
方寒自知到了窮途末路,狂笑一聲,就要拼命。
然而他剛一住口,一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就從他所在的位置傳出。
“而且,你們以為吃定我了嗎?何不看看周圍,此地就是我給你們布下的陷阱?!”
陷阱?
我怎么不知道?!
方寒心中大驚,他很確定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而且陷阱什么的,他根本沒印象啊!
可巧合的是,方寒為了服用丹藥,方才說話用的就是法力傳音。
所以,哪怕他的嘴巴沒動一下,靳川等人也沒有任何懷疑。
“什么!此地有陷阱?!”
“假的吧,他明明一直慌不擇路,怎么可能將我們引入陷阱!”
“這可不一定,此人奸詐淫邪,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突來的一句話,頓時讓靳川等人驚疑不已,瘋狂地探查起四周。
而方寒身旁的那些弟子則都雙眼一亮,覺得自己今天有了活命的機會。
果然,那話音剛落,無比的血色就籠罩了天空,一根根尸骨巨柱拔地而起,圍成了一個陣勢,將所有人都困在了中心。
“這”
與身旁驚喜無比的弟子不同,方寒此刻雙目圓瞪,心中生出巨大的不妙之感。
可不等他有更多的反應,一股空間波動便籠罩住了他,瞬間將其挪移了出去!
“師尊!”
就在那些黑袍弟子驚慌之時,方寒的聲音便再度傳來:
“為師要去山腹之中催動陣法,你們守在原地,為師自會用陣法之力護住你們!”
說罷,一層血色光幕就籠罩住了峰頂,讓一眾黑袍弟子安心了下來。
然而此時在山腹之中,方寒卻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喉嚨,黑色的電光在他身上跳動了幾下,就讓他失去了所有仙竅的感應。
看著面前的黑衣青年,方寒眼中滿是懼意,對方的手段實在太過強大了,自己身為太乙修士,竟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你是誰?他們為什么要追殺你?!”
血兒雙手叉腰,裝出很兇的樣子,朝方寒逼問道。
“我我.”
方寒當即就想交代,卻因為被掐住脖子,根本說不出話來。
“呵呵,道友不必辛苦,洛某直接搜魂就是了。”
洛虹輕笑一聲,根本沒有逼問的興趣,反正這家伙也不像好人,于是直接就施展起了搜魂之術。
憑借著大羅中期的元神,洛虹很快就攻破了方寒的元神防線,隨意搜刮起了他的記憶。
僅僅二十多息,洛虹就將方寒的一生大致瀏覽了一遍,看向他的目光也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原來,這家伙會被這么多人追殺,全都是因為他一直都在暗中抓金仙女修采補。
按說這種魔道的行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但方寒的手段有些特別。
他的采補功法可強行奪取女修的修為,加速自己的修煉,但如果女修修煉與之配套的一門功法,則可陰陽雙生,雙方都能得到補益。
但問題是,一旦開始修煉那門功法,女修的心性就會改變,逐漸變得無法離開方寒。
所以,方寒對于抓來的金仙女修,都是先強行雙修,讓她們體會被奪取修為的痛苦,而后才傳授功法。
這時,被抓的女修多數都會想要忍辱負重而選擇修煉,卻是正好中了方寒的算計。
等到那些女修被完全控制住后,方寒便會放了她們,過段時間再明媒正娶回來。
如此一來,方寒的魔道行徑自然是被隱藏得極好。
可問題是,被害女修有些本就有心儀之人,甚至有的即將成為道侶,結果出門一趟,就性情大變,非方寒不嫁,這自然會引起懷疑。
而且方寒本人受功法影響,也變得極為好色,見到心儀的女修極難克制住自己。
靳川雖是老者,但其道侶卻是個美婦人,方寒與其偶遇之后,直接沒控制住自己,將其擄回了宗門。
但這次方寒沒想到,靳川道侶具有特殊的體質,能夠免受那雙修功法的影響,結果一個疏忽,便讓其逃了出去。
再后來,自然就是東窗事發,凡是吃過他虧的宗門,一起打上了逍遙宮,將其逼到了如今的絕路。
“你是真的厲害。”
洛虹面露厭惡地將痛苦到痙攣的方寒丟到了一邊,而后一口白金色的天狼神火噴出,就將其連人帶元嬰都燒成了灰煙!
“哈哈,洛小子,碰到這么一個貨色,你還要不要繼續計劃了?”
銀仙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道。
“機會難得,自然是要繼續。”
說著,洛虹身上靈光一閃,竟變化成了方寒的模樣。_c